從前那種動輒幾百萬、幾千萬的大額舊票徹底翻篇了。
往後在外交易,單筆也就幾千塊錢,不扎眼,穩妥省心,家底乾乾淨淨,不會惹出麻煩。
何雨水挎著書包放學進門,瞧見院裡吵吵嚷嚷,蹭到何雨柱身邊小聲嘟囔:
“哥,院裡大人天天為錢拌嘴,吵來吵去,聽得我腦袋發懵。剛才三大娘跟劉大嬸嚼舌根,說咱們家肯定換到不少新票子。”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隨口嘮嗑:
“手頭緊巴巴的時候,眼裡就盯著針尖大的一點瑣事。手裡寬裕些,才能往長遠盤算。旁人愛怎麼嚼舌根,隨他們去。”
雨水歪著腦袋,眼巴巴問道:“哥,那咱們手頭寬裕,能不能隔三差五買點肉改善伙食?”
“那沒問題,”
何雨柱咧嘴一笑,“咱們兄妹倆好好過日子,不算計別人,他們也別想算計咱們。”
倆人正聊著,閆阜貴眼珠一轉,邁著細碎的小步子湊上來,臉上堆起一臉假笑。
“柱子,瞧你一點不急不躁,心態可真不錯。
這回換新錢,想來你沒吃什麼虧,手裡攢下不少新票子吧?”
何雨柱斜瞟了他一眼,俏皮話緊跟著脫口而出道:
“三大爺,吃虧也罷,佔便宜也罷,日子照樣得過。
我可不像您,錢藏褲腰、塞炕洞,日夜守著,連覺都睡不踏實。我掙錢光明正大,花著心裡舒坦。”
閆阜貴被噎得臉頰發燙,乾笑兩聲不肯罷休:
“嘿嘿,年輕人腦子活絡!開春市面上肉、魚、食用油樣樣緊缺。你在軋鋼廠門路廣,有沒有什麼來錢的路子,捎帶上院裡這些老街坊?”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賈張氏耳朵猛地豎起來,顧不住繼續唉聲嘆氣,兩眼首勾勾盯住何雨柱。
何雨柱淡淡一笑:
“世上哪有現成的捷徑。真想多掙倆錢,只能踏踏實實地幹活出力。
總惦記著蹭旁人的好處,日子永遠難有起色。”
幾句話堵得閆阜貴啞口無言,賈張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許大茂遠遠看著這一幕,肩膀一聳一聳,憋著壞笑,安安靜靜觀戰,不再插嘴搭腔。
何雨柱懶得再跟他們糾纏。
開春物資越來越緊張,黑市肉價一天比一天高。
自家空間裡囤的雞鴨、鮮魚、乾貨,雖然不少,不過沒事了還是得往深山走一趟玩玩去。
那片大山深處野物多,野豬成群結隊,野鹿隨處遊蕩,還有一頭猛虎經常下山禍害莊稼,進山除害理所應當,旁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眼下只差一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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