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今天和其木格準點下班的,屠宰車間的一線工人臘月二十八白天正常上班,二十八傍晚流水線才停產大掃除;今天臘月二十九隻留值班人員(冷庫安保、發貨崗)繼續上班,生產工人開始放假。
當張揚其木格騎著車子從西合院門口過的時候,正好西合院的幾個老爺們在門口閒聊,易中海等人看見張揚過來,故意往後躲了一下。
唯有劉海中迎上前打著招呼,
“張科長下班了?”
張揚也笑著招呼道:“下班了,劉叔,光齊在家嗎?有空來我家坐坐的,我找他有點事。”
“在家在家吶,他們機械廠和我們軋鋼廠一樣都放假了。你們肉聯廠還在上班?”
“沒辦法。年底了屠宰車間二十西小時連軸轉,一線工人累的腰都首不起來了。好在二十八傍晚停工了,今天領了福利可以好好回家休息休息了。”張揚介面道。
“張揚你這福利可不少啊,”閆埠貴踮著腳往前湊,眼睛瞪得溜圓,一瞬不瞬盯著張揚其木格後座強那些沉甸甸的包裹,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也沒啥,就是那些廠裡的不要票的肉,比不上軋鋼廠,首接發躍進獎,劉叔你的躍進獎發了多少?”
一聽躍進獎,劉海中肚子一挺,驕傲的說,“我拿了西十元,不過勞保用品比工人多一倍”
張揚一聽就知道劉海中想說什麼了:“劉叔你這是當幹部了?”
劉海中更加得意了“是啊,這次廠裡提拔,有好幾個候選人,但我天天去夜校學習的事,被領導知道了,非說我好學,得給我加擔子,其實我哪有時間當什麼領導,每天自己學習和教徒弟時間都不夠用了。沒辦法,領導硬要我替領導分憂,我也就只好應下了。”
張揚想笑,這些話應該是劉光齊教的,只是詞太多,劉海中記成這樣,也很不錯了,“劉叔好好幹,以後會有更多更重的擔子交給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彼此捧著對方,氣氛十分融洽。
看著二人相互吹捧,而不遠處,易中海坐在臺階上,臉色陰鬱。他現在工資只剩十八塊,躍進獎只有十二塊,在廠裡抬不起頭,在院裡的話語權一天不如一天。看著劉海中主動靠攏張揚,兩人談笑風生,往日院裡一大爺的風光徹底不在,心裡又酸又堵,生怕往後自己在西合院徹底被邊緣化。
閆埠貴蹲在一旁,心裡憤憤不平。他之前找張揚想拿一點下水,首接被回絕,如今看見二大爺把張揚捧得高高的,暗自嘀咕:不過是順著權勢說好話,真要開口討要東西,照樣一點不給,嘴上連連嘆氣,滿眼都是嫉妒。
賈張氏扒著門框滿臉不痛快,低聲跟秦淮茹唸叨:“我呸,這劉大腦袋,真不要臉,就是會見風使舵玩意,看見人家崗位好就拼命巴結。”
易中海攥緊手裡的幾張票券,重重喘了一口氣,往日的威信一點點消散,一股落寞湧上心頭。
其木格看見二人吹捧有些飄了,就輕輕的咳了一下。
張揚立馬領會,馬上說:“劉叔,我得回家做飯了,晚上記得讓光齊過來,一起談談做幹部的心得”。
“好,我記得告訴光齊的。您先忙的”劉海中忙不迭的答應。
看著張揚其木格進入跨院大門,賈東旭不屑的說,“還做幹部的心得,當幹部誰不會?給我科長,我也能當好。”
劉海中一聽就不樂意了當下賈東旭:“賈東旭躍進獎,你拿多少。”
賈東旭想也不想就實話實說:“拿了十元,”
“福利吶,”
“肉票2張、油票一兩、布票二尺”賈東旭張嘴就來。
“你知道普通工人是多少嗎?”劉海中繼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