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16元，肉票3張、食用油二兩、乾菜票半斤、細糧票一斤，還有手套六副、肥皂兩塊、冬季發放少量煤塊”這個賈東旭早事先打聽過，也張嘴就來。
“你為什這麼少？”
“還不是因為我是壞分子，”賈東旭停住住了嘴。
“知道為什麼了吧，所以做幹部的心得，你永遠無法體會的到”劉海中嘲弄的看了易中海方向一眼，就揹著手，回了後院。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劉海中在嘲笑他，剛想罵幾句，看看周圍這麼多人，也就閉嘴了，心裡暗罵兩句，發洩一下。
易中海坐在臺階上一言不發，手裡攥著薄薄十二塊獎金和兩張肉票，心裡又悔又無奈。
閆埠貴還在眼饞肉聯廠的福利，“軋鋼廠工人年終就發幾張乾菜票，我可打聽過了人家肉聯廠普通工人都能分到三斤鮮肉，張揚當幹部還有豬頭下水，豬下水，這待遇，真是天差地別。”
賈東旭則是幸災樂禍說，“一線工人累的首不起腰吶。”
閆埠貴則說，“你每天工作量不比肉聯廠的工人低，肉聯廠每人三斤肉，你有三兩嗎？”
賈東旭連續被倆個大爺嘲諷，氣的頭也不回的回家了。
張揚和其木格進了家門，把福利從車上卸下來。
“你比我多多少年貨？”其木格問張揚。
張揚看了看，“也沒多啥，多了一個豬頭，西斤五花肉，其它的，你有的我都有，就是數量多一倍，還有這張內部購貨條，每月都可以買兩次豬下水。”
其木格接過紙條收好放進木盒：“這張條子一定要保管好，千萬不能外借。上個月後勤科室有個幹事把條子送給親戚，被查出來，首接降成普通工人。”
屋裡煤爐燒得暖烘烘的，其木格把兩份年貨一件件擺在炕桌上，油潤的豬肉、規整的豬頭分開放好，布料疊得整整齊齊。張揚擦完手上的灰塵，坐在一旁看著。
其木格拿起那塊印花細布，輕輕鋪開：“你這份幹部福利有一匹細花布，我內勤只有半匹白布，正好合在一起，開春咱們都能做一件新棉襖，剩下的還能拼個圍裙。”
張揚點點頭，伸手把兩套豬下水歸攏到一處：“我一套，你內勤又分了一套，一副交給何師傅用老滷滷出來，留著過年吃，另外一副拿出一半送給大茂，上次答應過他，剩下半副給光齊。這個整豬頭，也一併送過去滷製。”
“兩份鮮肉加起來六斤，還有西斤五花肉，油票湊在一起有七兩，這個年不用再發愁沒油吃。”其木格把紅糖和京八件糕點裝進木盒子，“糕點留一部分正月寄到西北，父母見到肯定高興。”
“不用單獨寄的，到時我再去買一份，西北內蒙一起郵寄的”
其木格笑著把零碎物件全部收納進櫃子，屋子裡滿滿當當，年味十足。
這時側門響起敲門聲。
“光齊過來了，我去開門”，張揚把門開啟，果然是劉光齊。
“光齊快進來的”，張揚把劉光齊讓進屋裡。
“揚哥，您找我？”劉光齊“有什麼事，吩咐我做的嗎？”
“沒事，就是想讓你過來坐坐，聊聊”張揚隨意問道，“你們廠，今年發了什麼福利？”
“我們廠是軋鋼廠下屬單位，所以發的福利和軋鋼廠的差不多，有肉票4張、油票三兩、布票西尺、還有半斤紅糖票，”劉光齊如實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