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太多，只有兩斤面，一塊肥皂。”何雨柱羞臊地說。
“沒事，爸領的多，還有帶魚吶，今年三十你煎帶魚給我吃。好多年沒吃過你做的帶魚了。”
“雨水，後天三十，哥一定做給你吃。”面對何雨水，他始終有一份愧疚。
轉身又對坐在桌邊的何大清說：“爸這是這個月領的工資，一共二十一元。”說著就從口袋裡把工資掏出來，遞到何大清跟前。
何大清沒有接，“你把錢收好，要學著攢錢，你還得娶媳婦吶。不要像以前那樣做散財童子了。這個年你打算怎麼過？”
“當然是我們一家人，一起過了”何雨柱毫不猶豫地說。
何大清點點頭，“菜我給你備好，三十你過來做菜。我也看看你手藝是退步了，還是進步了。你還記得現在有什麼事沒做嗎？”
“知道，爸。我今天領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我等會去買些禮品感謝張揚去。”何雨柱趕緊回答。
何大清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從廚房拿出一個大油紙包，“這個你順路帶給張揚，這是他拿過來、請我讓你三師叔幫忙做的滷肉。”
傍晚時分，三家工廠職工陸續歸院。
跨院張揚夫婦布袋厚實、帶著肉香；
劉家六人有三名正式工，其中兩名還是幹部，發的米麵充盈、體面規整；
劉光天則揣著一點零碎葷腥，小心翼翼；
賈東旭看著滿院熱鬧，滿心落寞，他發的福利大多都託回鄉過年的工友捎回給賈張氏了；
一個西合院，三樣工廠光景，幾家人截然不同的年景。
何雨柱路上經過供銷社時，想著要買禮物，就低頭走進了供銷社。
他在供銷社轉了一圈，手頭購貨券有限，挑來揀去，用掉三張購貨券，買下兩包上好的粗茶，還有一小包炒花生。不算貴重，卻是他能拿得出手的心意。
用舊布巾把兩樣東西包好，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發白的工裝，往跨院走去。
張揚正在屋裡整理過年的票證，其木格在灶臺邊收拾年貨。聽見敲門聲，其木格過來開門。
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外，手裡捧著布包，她愣了一下。
“何雨柱，怎麼過來了？快進屋。”
何雨柱跨進門，把布包放在桌上，神色誠懇：“張科長，其木格同志。張科長為我擔保這份情我記在心裡。我手頭實在拮据，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這點茶和花生，一點心意，務必收下。還有這個油紙包是我爸讓我捎過來的”
張揚放下手裡的本子，連忙擺手，把布包往回推：“柱子，快別這樣。那點東西只是鄰里過年的一份心意，哪裡用得著特意回禮。”
何雨柱堅持把布包推回去：“科長，我明白你們是好心。可我這個人，不願欠別人人情。你們幫我，我心裡感激，這不是施捨，是答謝。我如今日子剛緩過來，拿不出好東西，可禮數不能少。”
其木格在一旁輕聲勸道：“柱子，你自己過年物資本就少，留著自己吃不好嗎？”
“花生不多，茶葉也普通，算不上什麼貴重物件。”何雨柱語氣坦蕩，“你要是不收下這份禮，我過年心裡反倒不安穩。”
張揚看他態度堅決，知道他性子執拗，不願平白受人恩惠，便不再硬推。
“好，那我們就收下。但是你記住，往後不用這樣見外。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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