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QQ農場進入四合院》第 217 章 清河農場來信(1)

作者:草原上迷路的螞蚱·5小時前

正月初六的日頭落得早,殘冬的晚風裹著寒意,吹得軋鋼廠、肉聯廠沿途的枯枝嗚嗚作響。各廠下班的工人烏泱泱湧出大門,結束了新年復工第一天的忙碌,衚衕裡家家戶戶煙囪陸續冒起炊煙,滿是煙火回暖的氣息。

何雨柱推著擦得鋥亮的舊腳踏車,慢悠悠混在人流裡。換了紡織廠後勤的新崗位,年後第一天上班格外踏實,不用再跟軋鋼廠的老熟人拌嘴,整日守些灶臺,為紡織廠的職工做飯打飯,日子安穩了不少。他臉上帶著復工的鬆弛,心裡還盤算著晚上煮碗熱面,好好歇歇。

剛拐進紅星衚衕口,就撞見了迎面垂頭喪氣走來的賈東旭。

賈東旭依舊在軋鋼廠清潔組,繼續打掃廁所。整個人看著愈發憔悴,身上的舊棉襖洗得發白,邊角磨得毛糙,眉眼間滿是疲憊,半點沒有新年的喜氣。忙完工作便早早回院,正低著頭琢磨今晚的吃食。

兩人平日裡本就點頭之交,甚至因秦淮茹的緣故隱隱有些彆扭,此刻狹路相逢,皆是一愣,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負責投遞信件的郵遞員,騎著腳踏車過來,正好看到他倆。

“何雨柱!賈東旭!正好碰到你們倆,省得我再跑一趟!清河農場寄來的信,你們一人一封!”

這話一齣,衚衕口的風彷彿都靜了幾分。

何雨柱手裡的腳踏車車把輕輕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賈東旭更是渾身一僵,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他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封信,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整個西合院,唯有秦淮茹、易中海兩人還在清河農場勞改改造。

誰也沒想到,時隔多月,秦淮茹竟一次性給兩個男人都寄了信。

通訊員遞完信件,隨口叮囑了一句“看完妥善收好,別到處亂傳”,便轉身去投遞別家的信件,只留下僵在原地的兩人。

兩封一模一樣的信封,同樣的寄信地址,字跡娟秀又帶著幾分獄中剋制的拘謹,薄薄的紙頁,卻像壓了千斤重擔,沉沉落在兩人手中。

賈東旭捏著信封,遲遲不敢拆開。他是秦淮茹的丈夫,名正言順的收信人,可自打秦淮茹入獄,他除了偶爾託人打聽兩句訊息,從未真正盡過丈夫的責任。家裡老母蠻橫,三個孩子無人照拂,他在廠裡工作,早己對妻兒、對這個家滿心愧疚。此刻握著妻子從勞改農場寄來的信,羞愧、忐忑、慌亂纏滿心頭,他甚至不敢想象信裡會寫些什麼。

一旁的何雨柱,怔怔盯著自己手中的信封,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他和秦淮茹糾葛數年,掏心掏肺幫扶賈家,補貼錢糧、接濟老小,最後為了賈家鋃鐺入獄,滿心寒心。現在出獄了,又在紡織廠找到臨時工作,他本打算徹底放下過往,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不再摻和賈家的一地雞毛。

可這封來自清河農場的信,精準戳破了他好不容易平復的心緒。

夕陽最後的餘暉落在兩人身上,一左一右,兩個男人,兩封家書,靜默對立。

衚衕裡下班的鄰居陸續歸來,有人遠遠瞥見這一幕,頓時心生好奇,卻沒人敢上前搭話。誰都清楚秦淮茹的事是院裡的敏感事,更明白這兩封信的分量。

賈東旭喉結滾動,率先抬眼,目光復雜地看向何雨柱,語氣乾澀又無力:“柱子,她……她怎麼也給你寫信了?”

何雨柱收回紛亂的思緒,攥緊了手中的信封,指尖觸著微涼的紙頁,神色沉凝,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不知道。拆開看看就清楚了。”

寒風再次吹過,捲起地上零星的鞭炮碎屑。

新年復工的第一日本該是嶄新的開始,可這兩封跨越百里、從清河農場寄來的信件,猝不及防攪亂了何雨柱安穩的新生活,也打破了賈家沉寂窘迫的局面。

賈東旭猶豫再三,終於咬著牙,小心撕開了信封封口。紙張粗糙,帶著幾分農場的潮氣,是勞改之地獨有的清冷氣息。

他一字一句讀著秦淮茹的字跡,越看臉色越複雜。

信裡秦淮茹沒有訴苦勞改的苦楚,也沒有抱怨日子難熬,通篇都是家裡的瑣事。她叮囑賈東旭在廠裡上班一定要安穩,別惹事、別偷懶,好好守著這個家、顧著兩個孩子。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清清楚楚寫明:家裡這幾個月,日子要想能撐住,孩子不餓肚子,就得讓何雨柱還像從前一樣,月月貼補錢糧、隔三差五送吃食,一首幫扶著賈家,還要賈東旭繼續接近、看緊何雨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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