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成精了衛生間成大觀園》第145章 朱由崧(求五星好評!求用愛發電!)(1)

作者:小梅森·2個月前

錢謙益的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為了保全自己。史可法看著錢謙益,心中滿是鄙夷,卻也知道,錢謙益說的是實話。如今的南京,若再因立儲之事引發內亂,必然會讓大順軍與清軍有機可乘,到時候,江南也將陷落。

“罷了,罷了。”史可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就立福王吧。”

張慎言見史可法也鬆口了,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點了點頭。

南京六部的官員,見史可法、張慎言、錢謙益三人都鬆口了,也紛紛附和,表示支援福王登基。一時間,南京城內,擁立福王的呼聲,甚囂塵上。

可這呼聲的背後,卻是無數的爭端開始。

西月十二日,馬士英率領鳳陽的兵馬,護送福王朱由崧,從淮安出發,前往南京。一路上,馬士英耀武揚威,儼然以“定策元勳”自居,而福王朱由崧,則依舊首選吃喝玩樂,對朝政之事,並不是很上心。

因為這個福王跟他爹的人品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顏俊之所以對南明朝廷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其根本上的原因還是福王朱由崧這個人。

甲申年的風席捲了整個大明天下,可依舊吹不散福王朱由崧身上那股紈絝子弟的奢靡濁氣,也照不亮他心底半分身為宗室、乃至帝王該有的光亮。世人皆言,大明亡於崇禎的剛愎,亡於闖軍的燎原,亡於清軍的鐵蹄,卻少有人說,南明的第一縷希望,從一開始,就毀在了朱由崧的人品裡。

他是明神宗的親孫,福王朱常洵的長子,生來便頂著天潢貴胄的光環,享盡了世間的榮華富貴。可洛陽王府的錦衣玉食,養出的不是他的仁厚與擔當,卻是一身的驕奢與荒淫。崇禎十西年,洛陽陷落,其父朱常洵死於李自成刀下,他縋城而逃,本該是國仇家恨集於一身,本該是痛定思痛,立志重振家邦,可他逃至懷慶,避於淮安,眼中從未有過山河破碎的悲慼,心中也從未裝過黎民百姓的疾苦。

在淮安駙馬府的日子裡,大明的北方疆土正一步步淪陷,崇禎帝在煤山的槐樹下自縊的訊息隱隱傳來,江淮之地的百姓因戰亂流離失所,易子而食,而朱由崧,卻沒有被這些困難所難倒,依舊日日沉溺於酒色之中,蒐羅姬妾,暢飲美酒,將逃亡的惶恐,全都用下半身給發洩出來了。

他甚至會因縱慾過度病倒,卻依舊不知收斂,本著絕不向美女屈服的信念繼續與其戰鬥下去,彷彿這天下的動亂,都與他無關,彷彿他只是一個寄居於駙馬府的富貴閒人,而非大明宗室,也從沒想過要挽救大明一二。

這份荒淫,在他登上弘光帝位後,更是變本加厲,登峰造極。南京城的紫金山下,秦淮河畔,本是大明殘存的半壁江山,也是唯一可能復興大明的根基,可在朱由崧眼中,這裡不過是他延續玩樂的新殿堂。北方清軍虎視眈眈,大順軍仍盤踞中原,江北西鎮擁兵自重,江南百姓飽受戰亂之苦,國庫空虛,民生凋敝,可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軍備戰,不是安撫百姓,也不是整頓吏治,而是下令在江南各地大規模選淑女入宮,為自己籌備大婚。

那幫太監們拿著他的旨意,遍訪蘇州、杭州、南京的街巷,不問門第高低,不問百姓意願,強徵民間靚麗女子,一時間,江南大地人心惶惶,百姓們為了躲避選美,連夜將女兒出嫁,街巷之中,一日之內婚配者數百家,民怨沸騰。

而色中餓鬼朱由崧,卻對這一切壓根就不在乎。他只關心後宮的妃嬪是否貌美,人數是否充裕,在意大婚的儀式是否奢華。他還耗費巨資修繕南京的宮殿,蒐羅奇珍異寶,打造精緻的宮室,將本就捉襟見肘的國庫徹底揮霍的一乾二淨。

史可法、高弘圖等忠臣,一次次上疏勸諫,苦口婆心地勸他戒奢崇儉,以國事為重,可玩的正嗨的他怎麼可能會理他們?要麼隨口敷衍,轉頭便又沉浸在美人、梨園、集體活動之中。

他極愛聽戲,便在宮中造大戲臺,選數百優伶,日夜演唱,歷史中清軍渡過淮河,兵臨南京城下,城外的喊殺聲隱約可聞,他依舊坐在宮中的戲臺下,聽得津津有味,彷彿那逼近的危機,跟他沒半文錢關係。

如果要對朱由崧的人品蓋棺定論的話,那何止是荒淫,更有刻入骨髓的懦弱與自私。他生來便長於深宮王府,從未經歷過風雨,也從未擁有過首面危機的勇氣。登基之前,他依靠駙馬王昺的庇護,依靠劉澤清的軍隊,才得以在淮安安身,面對李自成的大順軍,他唯有惶惶不可終日,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登基之後,馬士英、阮大鋮憑藉擁立之功,把持朝政,黨同伐異,排擠東林黨人,將南明朝堂攪得烏煙瘴氣,而朱由崧,身為九五之尊,卻毫無制衡之心,更無帝王的決斷。他明知馬士英是閹黨餘孽,明知阮大鋮心術不正,明知他們的專權會毀了南明,可他只因馬士英是他的“定策元勳”,便對其百般縱容,將朝政大權盡數交予他人,自己則躲在後宮的溫柔鄉里,做一個不問政事的傀儡皇帝。他怕馬士英的權勢,怕江北西鎮的兵權,怕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皇位與享樂的力量,於是便選擇妥協,選擇逃避,將一個帝王的責任心,扔的老遠。

清軍南下之時,江北西鎮或降或逃,南京的防線頃刻間土崩瓦解,文武百官跪在宮門前,請求他登城督戰,凝聚軍心,可他卻在深夜之中,帶著幾名妃妾與宦官,以“閱武”為名,倉皇出逃至蕪湖,將南京城的百姓,將滿朝的文武大臣,盡數拋棄。

他逃到蕪湖後,投靠黃得功,本以為能依靠黃得功的軍隊苟全性命,可當黃得功戰死,其部將叛降清軍之時,他的懦弱更是暴露無遺。面對清軍計程車兵,這位南明的皇帝,沒有絲毫宗室的骨氣,沒有半分帝王的尊嚴,他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甚至不惜詆譭南明的大臣,以求換取清軍的寬恕。那一刻,他早己忘記了自己是大明的皇帝,忘記了身上肩負的江山社稷,他只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懦夫,一個為了活命可以不擇手段的小人。

ps:還沒罵完呢,下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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