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繩。”
李二狗指了指牆外。
“我奉將軍的命令出去找人。”
巡邏隊長沒有立刻行動。
“將軍剛下過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莊。這……”
“這就是將軍的命令。”
李二狗拍了拍胸前。
“少廢話，牆頭留十個人守著，待會兒接我們回來。”
“是！”
巡邏隊長不再遲疑，立刻命人將幾根粗麻繩垂下城牆。
李二狗第一個翻過垛口。
他抓緊繩子，雙腿在牆面上連蹬幾下，很快落進牆根下的積雪。
二十名老兵緊隨其後。
最後一人落地後，眾人迅速檢查兵器，隨後跟著李二狗鑽進了西側密林。
雪積得很厚。
一腳踩下去，首接沒過小腿。
眾人弓著腰，踩著前一個人的腳印往前走，儘量不留下太寬的痕跡。
寒風穿過樹林，吹得枝杈“嗚嗚”作響。
積雪不時從樹冠落下，砸在人頭頂和肩膀上。
李二狗走在最前方。
他一隻手按住刀柄，一隻手撥開擋路的枯枝。
每走十幾步，便停下來聽一遍西周的動靜。
眾人沿著西路斥候最可能經過的方向，一路向前摸索。
“副都統，你看！”
身後一名老兵忽然壓低聲音。
李二狗抬起拳頭。
二十名老兵立刻止步，原地蹲下，同時抽出朴刀。
那名老兵指向不遠處的一棵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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