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呼救聲帶著哭腔和喘息，從對講機裡衝了出來。
“大帥！救命！”
陳策猛地抬頭。
“蠻子在吃人！”
帳篷裡瞬間安靜。
呼延拔跪在地上，臉色一點點變了。
怎麼可能？
大可汗明明下令，任何部落都不準擅自南下！
哪個部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違抗大可汗的軍令？
陳策抓起桌上的對講機，聲音壓得極低。
“我是陳策，說清楚，怎麼回事！”
對講機那頭傳來劇烈的喘息聲，風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像是斥候正在拼命奔逃。
“大帥……是左賢王的部隊！”
“至少兩萬騎兵！他們繞開了防區，昨天夜裡突襲豐泰縣！”
“縣城己經破了！”
呼延拔的身體猛地一震。
左賢王！
草原上最激進的主戰派，性情暴虐，向來瞧不起大可汗的懷柔政策。
他怎麼敢？
陳策握著對講機的手慢慢收緊。
“百姓呢？”
對講機那頭沒有立刻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一息。
兩息。
足足十幾息之後，斥候才開口。
聲音己經啞了。
“百姓……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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