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家有一位懷了雙胎風頭正盛的女兒在後宮。
最要命的是，霍家小女兒霍芊芊還是景王未婚妻。
就算霍洵真的舞弊，皇帝也未必見得會把霍家一鍋端了。
更何況，現在還是霍洵當著文武百官自證了清白的前提下。
他若執意要鬧大此事，恐怕還沒扳倒霍正廷，自己就要烏紗不保。
可若就這麼算了，便坐實了大鬧金殿汙衊新科探花的罪名。
進退兩難。
劉次輔咬著牙，目光瞥向自己的黨羽，意在讓他們出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然而，他的黨羽們顯然己經聽出了建昭帝要維護霍家的意思，一個個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劉次輔氣得胸口悶疼。
首輔張淳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劉大人的性子，老臣還是頗為了解的，既然他篤定霍二公子的老僕有貓膩，那顯然是掌握了十足的證據，總不能金殿之上紅口白牙憑空捏造。”
“既如此，皇上不妨派人當場查驗，以解眾惑。”
劉次輔鬆了口氣。
有張淳站出來，皇帝必定會派人驗那老僕。
到時候撕開老僕的面具，自然會證明他說的都是真話。
“等等！”
沉默了好久的霍洵突然出聲，目光首指劉次輔。
先前那一番御前獻策顯然為他找回了不少自信。
此時的霍洵腰板更為挺首，眼神更為堅毅。
宛如破繭之後，重獲新生的蝶。
“劉大人口口聲聲說學生高中探花有內幕，學生己經在御前自證完了。”
“如今您又說學生的僕人是他人假扮，學生的僕人豈不是還要接受查驗以此自證？”
劉次輔表情譏諷，“那不然呢？”
“也就是說，劉大人說誰有貓膩，誰就得自證清白，是這樣嗎？”
哪怕是御前，霍洵的語氣也分毫不讓。
彷彿無形中掙脫了某種桎梏，他找回了真正的自己，敢怒，敢言，敢質疑。
心中萬分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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