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一答，一證一簽。
許燈娘：昭明掌燈宮女，死前三日入藥正房。
薛臨：學馮喜筆，謄藥正房口諭抄，證梁成死後仍有人用馮喜舊筆。
半句口令：玄燈不滅。
郝義半句：值火照門。
用途：御前值房舊匣副鎖。
關聯：昭明截帖、十月換令、儲位草稿，三者同色同出一處。
何郎中寫完最後一句，臉色已經白了。
“太后娘娘，這若入正檔，昭明皇后之死就不再只是皇后隔離與藥案。它會併入十月同夜。”
太后道：“入。”
殿中靜了一瞬。
秦嬤嬤都抬了眼。
太后聲音很慢：“寫：昭明死前傳證受阻，與十月同夜換令同出值房舊鑰口。暫不論源頭，先併案核證。”
沈令儀叩首。
她知道這一步有多重。
昭明舊事終於不再只是東宮的私怨，而是被並進“十月同夜”的正檔。皇后仍有罪，可皇后不再是唯一答案。
太后看她：“你要的併案，哀家給了。接下來呢？”
“請開副鎖。”沈令儀道，“御前值房舊匣若還在，半句可驗；若不在，也能查出何時移走、誰移走。郝義供半句，東宮供半句，昭明舊證供燈鑰，三方合成後，不能只放在紙上。”
太后沉默。
這是逼近御前。
沈令儀補了一句：“臣女不闖御前正檔。臣女請壽安宮以‘昭明舊證複核’為名，調值房舊匣到壽安宮開驗。開不出，臣女認；調不來，調不來的理由也入檔。”
這句話留了臺階。
太后看她很久，最終道：“準調，不準闖。哀家親自發話。”
訊息送到御前值房時，回得比預想更快。
值房舊匣，不在。
迴文寫得乾淨：舊匣嘉寧八年封入內庫，後因蟲蛀損毀，已銷。
沈令儀看著迴文，反而沒有失望。
“銷燬憑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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