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令發出後，主和一派暫時閉口，主戰一派也沒有得到削藩詔書。
這份處置留出了一段不明說的餘地：肅王府可以送糧，卻要將糧交到朝廷能看見的賬裡；朝廷可以查糧，卻沒有藉機將宗室救濟定為謀逆。
散朝後，新帝單獨留下蕭硯。
“你父王的附折，三司已經入副檔。”
蕭硯行禮：“臣知道。”
“四頁殘紙裡，有兩車糧改道西口。”
“有迴文，無收條。”
“若查出那兩車糧後來進了靖王府舊騎房，你會如何處置？”
蕭硯沉默片刻：“依賬追糧，依人問責。”
“包括靖王府舊人？”
“包括。”
新帝看了他一會兒：“你答得很快。”
“父王的名字在折上，臣若答得慢，旁人便會替臣答。”
皇帝指腹壓住案上附折：“朕要你查清舊糧，沒要你替靖王府洗淨每一筆。”
“臣明白。”
“也沒要你替朕把肅王府定成反賊。”
蕭硯抬眼：“臣只查糧。”
新帝輕輕敲了敲案面：“查糧的人，往往會碰到拿糧的人。朕給你巡護印，便要你記住，北營不能成為哪一家的旗。”
“北營守的是邊關。”
“還有軍糧。”
“臣會把賬送回朝廷。”
新帝點頭，命內侍取來一封未拆的西北奏報。
奏報來自肅王府，內容很短，稱北號糧棚遭人扣查，邊民誤以為朝廷拒絕救濟，已有幾處牧戶向北遷徙。肅王請朝廷給出明確章程，不要讓州官借查糧之名截留民食。
“他在等朕回話。”新帝道。
蕭硯看著奏報：“他也在把州官的過錯放到朝廷面前。”
“所以朕準了民糧分冊。”
“王府若真想救濟，章程不會攔他。”
新帝將奏報收入匣中：“那便看他下一步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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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三進經已匣文站藥的娘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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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回程啟日三，降下日連已戶病，說文迴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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