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斯年,你真是愚蠢至極。”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言橋本身就是業內一流的調香師,你以為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專業?你交出來的東西對不對,他聞不出來?”
鍾斯年跪在地上,慘笑了一聲。
“我交出來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交出來的就是真正的配方。你們可以找任何人驗證。任何一個調香師都可以。那支香氛和我給沈妤寧的那支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他轉頭看向顧言橋,眼淚和香氛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淌下來。
“你到底為什麼要苦苦為難我?”
顧言橋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你覺得,”
他歪了歪頭,“我在為難你?”
“砰!”
一道纖長的身影走進來,帶著滿身的寒意。
“言橋,”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誰敢欺負你?”
顧言橋臉上的森冷瞬間消散,他嘆了口氣,“姐......”
保姆添油加醋地說:“大小姐,您不知道,這個男人一次次拿假配方糊弄少爺,少爺心善,一次次給他機會,他非但不感恩,還倒打一耙說少爺為難他。”
“夠了。”
顧凌月抬手打斷保姆的話,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鐘斯年身上。
“這有什麼難的,”
她淡淡道,“送去地下室,嚴刑拷打,不出半天什麼都招了。”
鍾斯年渾身一僵。
他聽說過顧家的地下室。
北城商圈裡流傳著各種版本的傳說,每一個版本都離不開血和慘叫。
顧言橋歪頭想了想,猶豫:“姐,我於心不忍。”
顧凌月冷嗤一聲:“敢欺負我弟弟,我決不放過。”
“姐。”
沈妤寧忽然開口,眉頭微皺,“送去地下室,不死也是個殘廢了。”
“再問他最後一次吧,再給他一次機會。”
”。去下拖。屈委何任得不,弟弟我“,斷打地冷冷月凌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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