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再次陷入寂靜。
朱元璋看著他，目光深邃。
良久，他緩緩開口：“好。咱記下了。”
宴席散去，眾人各自回宮。
朱晴帶著金忠陽來到坤寧宮偏殿，
馬皇后特意為金萌萌和金忠陽姐弟安排的住處。
金萌萌己經在屋裡等著，看到弟弟進來，連忙迎上去：
“忠陽，喝多了沒？我給你煮了醒酒湯。”
金忠陽搖搖頭：“沒喝多。姐，你歇著吧，不用忙。”
金萌萌卻不聽，硬是把醒酒湯端到他面前，看著他喝下去才放心。
金忠陽端著碗，喝了一口，忽然說：
“姐，那個孩子……英兒，他很乖。”
金萌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是啊，英兒可討人喜歡了。
你是不知道，他在宮裡，上到陛下娘娘，下到宮女太監，沒有不喜歡他的。”
金忠陽點點頭，沒有接話。
金萌萌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問：
“忠陽，你是不是想要個孩子？”
金忠陽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搖頭：
“沒有。姐，你別多想。”
金萌萌嘆了口氣，沒有再問。
知道弟弟這些年過得苦，有些事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夜深了。金忠陽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想要個孩子？他這樣的人，不配。
可他想起小雄英靠在他懷裡睡著時的模樣，軟軟的，暖暖的，帶著奶香。
乾清宮，御書房。朱元璋沒有睡，朱標也沒有。
父子二人坐在燈下，面前攤著毛驤從金寧傳回的那幾封信。
信上的字跡己經有些模糊，內容卻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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