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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字字誅心：
“沈玉書，六年前，我護的是那個跪在神龕前發誓的少年郎。”
“至於你......你不過是一具披著人皮的畜生。”
“你這種人，連下地獄都髒了地府的路。”
沈玉書被我踹得跌倒在血泊中，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似乎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甚至願意為他去死的女人。
此刻竟會如此冷酷無情。
“你......你敢不救我？我是你男人！你忘了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嗎！”
沈玉書還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玉華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她雙眼赤紅，披頭散髮，原本精緻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是你招來這些怪物害我們的！”
李玉華尖叫著，伸出長著尖利指甲的雙手，想要掐我的脖子：
“我殺了你！只要你死了，這些怪物就會消失！”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就在她的手距離我還有半尺的時候，盤旋在我身側的黑霧猛地暴起！
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陰氣如同重錘般，狠狠地砸在李玉華的胸口。
“砰！”
李玉華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殘破的神龕尖角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李玉華的脊椎瞬間被撞斷，整個人如同破布麻袋般滑落在地，嘴裡瘋狂地湧出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她抽搐了兩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裡面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隨後徹底癱軟下去。
只剩下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玉華！”
沈玉書驚恐地大叫一聲。
但他根本不敢上前去檢視李玉華的死活，只是拼命地往後縮。
“時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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