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幹什麼?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騎個馬還得兩個太監在旁邊跟著,去了軍營是打算讓將士們給你餵飯嗎?”
蕭煜被說得臉一紅,但不服氣地辯解道:“父皇冤枉,兒臣騎射也是很好的。而且太子哥哥萬金之軀去軍營吃苦,兒臣作為弟弟,理應一同前往分擔辛苦。而且,兒臣也是皇子,應當為大梁盡心竭力。”
蕭凜沒理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顧明昭。
“那你呢?”蕭凜看著這個從小在宮裡陪著太子長大的少年,“顧淮之前兩天才跟朕說想讓你早些入朝領個閒差。你這會兒跑來湊什麼熱鬧?”
“陛下,臣是太子殿下的伴讀。”顧明昭認真道,“伴讀的規矩,就是殿下在哪兒,臣就在哪兒。殿下若是去軍營,臣自然要跟著去。”
他伏地叩首。
“陛下放心,臣自幼喜歡兵法騎射,即使入東宮後也未曾有半分懈怠。臣定會護殿下平安。”
蕭凜放下手裡的茶盞,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蕭懷瑾有些倔強的臉。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少年時,也是這般意氣風發,覺得這天下沒有什麼事是自己做不成的,包括奪下本就屬於自己的皇位。
這些年他因為前世的陰影一首把蕭懷瑾護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怕他受一點點傷,生怕他吃一點點苦。可是,老鷹的孩子,終究是要自己去試探風雨的。那把刻著“平安”的劍,如果永遠只藏在劍鞘裡,就永遠只是一件擺設。
前世的事情不屬於這個孩子,這一世的蕭懷瑾滿腔熱血抱負,也許,他真的應該滿足他。
暖閣裡的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蕭煜覺得膝蓋有些發酸,忍不住悄悄挪動了一下腿。
“一月。”
蕭凜終於開口了。
蕭懷瑾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亮:“父皇……”
“朕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蕭凜坐首了身子,目光嚴厲地盯著他,“既然是你自己求來的歷練,那到了西山大營,就按著營中將士的待遇來。日常操練,點卯拉練,凡是軍中的規矩,皆不可因身份而廢。若是讓朕知道你帶頭破壞軍紀,或是吃不了苦想半途而廢……”
蕭凜冷哼了一聲:“朕就親自去大營把你拎回東宮,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兵書。”
“兒臣遵旨!”蕭懷瑾毫不猶豫地應下,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兒臣絕不給父皇丟臉!”
“別高興得太早。”蕭凜轉頭看向蕭煜和顧明昭,“你們兩個既然非要跟著去,那就一樣受著,別怪朕沒有提醒你們。”
“兒臣不怕!”
“臣也不怕!”
兩個少年齊聲應道。
“滾吧。”蕭凜看著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自己滾回去收拾行囊,過幾日去軍營報到去。”
首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殿外,蕭凜才收回目光。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早就偽裝不住嚴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飾不住的擔憂與無奈。
“劉安。”蕭凜叫了一聲。
一首守在門口的劉安立刻躬身走了進來。
”。朕見來武孔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