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現場。
戰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這個詞的含義：滅口。
薩坦聖在未來島上做了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事，而這些海軍士兵只是運氣不好，恰好站在了現場。
“......我明白了。”
戰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件事到此為止。你那邊封鎖訊息，凡是接觸到屍體計程車兵全部下封口令。”
“我知道。”
赤犬的聲音像是從火山口裡擠出來的，“戰國元帥，那些士兵——”
“撫卹金雙倍。”
戰國打斷了他，“按最高標準。不夠的從本部預算裡補。”
赤犬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己經說了，雙倍，不夠算我的。”
戰國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嘆氣。
赤犬這個人，永遠把部下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也正因如此，他現在心裡的怒火恐怕比任何人都要猛烈。
“那就這樣。回來吧，凱多己經撤了。”戰國說。
“嗯。”
赤犬結束通話了電話。
戰國放下電話蟲，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
辦公室的角落裡，一首安靜整理情報的鶴中將停下手中的檔案，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比幾年前又多了幾道，但那雙眼眸依然冷靜而銳利。
她從戰國接電話的隻言片語中己經拼湊出了大致情況，但她沒有開口問，和戰國共事幾十年，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
良久。
“是五老星。”
戰國先開了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薩坦聖殺了未來島上的海軍士兵——為了掩蓋某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
鶴放下手中的檔案，雙手交疊在膝上。
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角微微垂了垂，像是一瞬間又老了幾歲。
“殺自己人？”
她的聲音依然冷靜，但那冷靜之下藏著的是幾十年來對太多類似事情的無力感，
“貝加龐克身上涉及到的秘密太多了。”
“不管是什麼秘密——那是我們海軍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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