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在她爆發之前緊跟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小吳看的是違規電影呢？”
“外國有很多女國王。”
“比如有一部戲叫《權力的遊戲》，裡面就有這句臺詞。”
“大製作，HBO的，全球幾億人看。”
秦陌歪著頭看著他，眼神里的懷疑和求知慾正在進行激烈的拉鋸戰。
她聽說過《權力的遊戲》——確實是大製作，確實全球爆火，辦公室裡有好幾個同事都追過，小吳也在午休的時候跟人聊過裡面的龍和戰爭。
“這片子我倒是聽過。”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但眼睛還是盯著陳銳，“真有這句臺詞？”
陳銳點頭，表情坦然，“當然！”
“不信你去看看。”
秦陌不說話了。
車子拐進市局那條路的時候，一大隊的辦公樓己經出現在視野裡了，樓下的院子裡還站著不少人，警戒線在夜風裡微微擺動。
秦陌突然轉過頭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掛著一個發現了真相的微笑。
“不對！剛開始你那什麼表情？”
“如果真是正常電影，你為什麼會是那種表情？”
她把胳膊肘撐在中央扶手上，身子往陳銳那邊湊了湊，“是你想歪了，還是你也喜歡那種電影？”
陳銳伸手指了一下前方一大隊的大門口，語氣切換得極其自然：“一會兒進去別說漏了，這場戲要演好。”
秦陌的笑容沒有收，反而更大了。
她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雙手抱胸，眯著眼，盯著陳銳。
“你真喜歡那種電影。”
“怎麼可能，從來沒看過。”陳銳目視前方，方向盤穩穩地拐進市局大院。
“沒看過？”秦陌的笑意從嘴角蔓延到了眼角，“但是，在醫院，你的表情可是出賣了你！”
陳銳把車停在車位上，熄了火，拔出鑰匙。
他轉過頭，看著秦陌，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
“你看過嗎？”
秦陌一愣。
陳銳反問道，“你問我喜不喜歡那種電影，是幾個意思？”
“我真沒有看過，要不你給我講講裡面是什麼劇情，我看是不是喜歡。”
“或者你手裡有片子，發我一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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