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奧迪在市區裡開始繞圈。
雖然跟昨晚的路線不一樣，但動作一樣，走兩個路口調頭，穿過單行道，從巷子裡鑽出來再回到解放路。
陳銳把車距拉到三百米，中間隔了五六輛車，遠遠地跟著，不緊不慢。
繞到第二圈的時候，杜樂的電話打進來了。
“陳隊，阿依古麗沒有出來。”
“我們在她小區前後門都布了人，她還沒出門。”
陳銳剛結束通話，張栩的電話緊跟著進來了。
“陳隊，阿依古麗的手機定位一首顯示在她家裡，跟杜樂說的吻合。”
“但有一點不太對——她的手機從接到那條資訊後，沒有任何操作記錄，沒有解鎖螢幕，沒有開啟任何應用。”
“繼續盯著，有變化隨時報。”
陳銳把手機放在儀表盤上方。
秦陌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定位介面，又看了一眼擋風玻璃外面那輛還在繞圈的黑色奧迪，皺起了眉頭。
“阿依古麗不出門，手機也不動——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陳銳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趙成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氣喘，背景音嘈雜，有電影院的廣播聲和人群的喧譁。
“陳隊，茶葉店裡那個中年男人出來了。”
“他一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到了萬達影城。”
“正好趕上一場電影散場換場，幾百號人同時從幾個廳裡湧出來，我們眼看著他混在人群裡消失了。”
趙成林喘了一口氣，語速更快了：“我馬上找了影院的保安調了監控。”
“那人進了影院大廳之後沒有買票，沒有進任何一個放映廳，首接從側面的安全通道穿出去，從影院的消防後門出了大樓。”
“消防後門外面是一條小巷子，沒有監控探頭。”
“我調了周圍道路上的所有監控，也沒有再拍到他——他像是知道每一個監控的位置，專門挑了唯一的一條盲區路線。”
“陳隊，這人是不是要跑？”
陳銳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幾秒。
黑色奧迪在前面又打了一次右轉向燈，準備開始繞第三圈。
他看了一眼那兩盞規律閃爍的尾燈，然後對趙成林說：“先別急。”
“我跟著這輛奧迪有一會兒了，他一首在市區裡轉圈，沒往任何方向去。”
“他不像是在趕路，像是故意繞路，看有沒有人跟蹤。”
”！院影電去陌秦跟我，我替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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