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個丑丫鬟》第34章 將來於子嗣一事,只怕是萬分艱難了(2)

作者:千燈宴·3個月前

“哼,”蕭熠冷哼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沉默:“先生醫術高明,所言不差。我確實被人下了藥,還是在太守府衙之內。煩請先生回去告知王太守,他的府衙不乾淨,怕是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一旁的林越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下藥具體所指,只是關切地問:“府醫大人,那貴人的腿傷如何?能不能支撐上路?”

府醫這才收斂心神,說:“貴人的腿傷雖重,創口也深,但顯然曾得遇絕世名醫,斷骨續接、清創祛毒皆處理得妙到毫巔,後續護理也極為精心,恢復之好,遠超常人。只要繼續堅持,避免劇烈牽動,痊癒可期。此時上路,小心些並無大礙。倒是貴人如今脈象虛浮,不知這被下的藥之中,是否還有其他毒性成分,尚未發作……”

蕭熠聽了,此刻也並未覺得有什麼不適,隨即對府醫說:“我的身子無礙了。再勞煩先生,為阿蘅診治一番。她也是從丹霞別院出來,受了苦楚的。”

府醫應諾,仔細為阿蘅診脈。

然而診察過後,他卻眉頭緊鎖,臉上顯出猶豫之色,最終只含糊道:“姑娘只是有些體虛,受了驚嚇,略加調養即可,並無大礙。”

蕭熠何等敏銳,立刻看出府醫神色有異,話中藏掖。

他不動聲色,對阿蘅、林越說:“你們帶黃雲兒去安頓一下行李物資,準備啟程。”

阿蘅聽大夫說自己並無大礙,又見蕭熠腿傷可以上路,還能帶上黃雲兒,心裡高興極了,歡歡喜喜地應了聲“是”,便與林越帶著黃雲兒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蕭熠與府醫二人。

“先生方才診視阿蘅,究竟有何難言之隱?此處無人,但說無妨。”

府醫不再隱瞞,深深一揖,說:“貴人恕罪,不是小人有意隱瞞,實在是,唉!那位姑娘,觀其脈象,是先天失於調養,根基己弱。更因曾遭強行催發月信,取其經血,以致胞宮受損,陰血大虧,衝任二脈幾近枯竭。這是根本之傷,非絕世聖手不可逆轉。將來於子嗣一事,只怕是萬分艱難了……”

蕭熠聽後,面色一凝,對府醫說:“但願天意垂憐,或有一線機緣,得償所願吧!”

略作休整後,蕭熠一行人離開盛原府驛站,繼續向蕪州方向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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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

齊王府。

蕭爍接到奏報後,冷哼一聲:“這個癱子,還是改不了多管閒事的毛病!惹怒了王叔,他吃不了兜著走!來人,筆墨伺候,本王要給他,再添一把火!”

他提筆寫了奏疏,講蕭熠如何為了一個美貌丫鬟,在流放途中,逗留盛原,耽誤行程,興風作浪,干涉地方事務,使得盛原上下不安等等……

與此同時,韓錚等一干人等也到達玉京。

幾乎在齊王府奏疏送出的同時,一隊風塵僕僕的人馬抵達了玉京城門下。

為首的正是奉旨回京述職的青州折衝都尉韓錚。

與他同行的,還有被革職查辦的前青州知州劉清遠,以及押送官趙德全。

韓錚尚未卸下行裝,彈劾的奏疏己如雪片般飛入宮闈。

齊王蕭爍的奏疏只是其中之一,更有其他依附齊王的御史言官紛紛上本,口徑一致。

指摘他勾結廢太子、擅離職守、縱放欽犯等等。

條條皆欲置韓錚於死地,進而攀扯蕭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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