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很危險……我們兩個人這樣生活,不也挺好?”
阿蘅想到,慈安皇后是因為難產血崩離世的。
她於是捧起他的臉:“我身體好有力氣,我不會有事……我想有個我們的孩子,他長得像你,又像我,喊我孃親,喊你爹爹……夫君,要和我一起努力!”
她湊上去吻他。
蕭熠被她像八爪魚一樣纏住,無奈又寵溺地回應:“孩子的事要隨緣,就算努力,這也不是一次就中的。”
“那就多來幾次……而且,我喜歡夫君這樣對我……”
“怎樣?”
“親我,抱我,還有……”
她的手向下。
蕭熠渾身一顫,心裡一軟:“壞孩子,輕點……”
……
第二日,阿蘅又尋來一幅畫著抱鯉娃娃的畫,正踮著腳想把畫掛端正。
蕭熠走過來幫忙,卻見黃雲兒跑進來說。
“殿下,有人來了!”
蕭熠和阿蘅迎出來。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走進來,斗篷帽子掀起,是北境節度使李襄。
“殿下。”李襄抱拳。
“李將軍,裡面請。”
阿蘅端來茶碗就退了出去。
沒有寒暄,李襄坐下便首入主題:“情形殿下想必己經知道了。泰基步步緊逼,朝廷申飭不斷,我留在蕪州的人手、糧道被掐,北邊滋事不斷,雲嶺那邊又塞進他的人。再這樣下去,不出半月,不是我被扣上通敵瀆職的帽子,就是我的部下被挑動生變,屆時局面更不可控。”
“將軍有何打算?”
“我李襄領兵數十年,不敢說功勳卓著,卻也從未讓外族踏破我守的關隘。如今宵小構陷,斷我臂膀,還要將這邊防百姓安危當作他們爭權奪利的棋子!我若坐視,不僅自身難保,更愧對北境軍民。我想搏一把。與其等他們羅織罪名,不如先下手為強!。”
“風險極大。一旦動手,便是公然與齊王、與朝廷眼下在北境的代言人兵戎相見。再無轉圜餘地。”
“難道現在還有餘地嗎?”李襄苦笑,“他們是要我死,要您亡。殿下,您流放至此,屢遭暗算,難道還指望他們收手?我今日來,便是知道殿下絕非甘於引頸就戮之人。我們聯手,尚有生機;各自為戰,必被逐個擊破。”
“將軍所言,正是我所想,但此時智取勝於強奪。”
“殿下有計策了?”
“附耳過來。”
二人頭碰頭湊到輿圖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