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沒有再停頓。
她下了車，關上車門。
車子很快重新啟動，尾燈在夜色中拉出一道短暫的紅線，隨後消失在路口。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夜間的涼意。
肖紫汐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車門把手的溫度。她沒有立刻動，過了一秒，她才轉身進了樓。
電梯緩緩上升。
數字一層一層跳動，安靜得幾乎能聽見機械運轉的細微聲響。她靠在電梯壁上，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消化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只是這平靜，在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被徹底撕碎。
門剛開啟，她的視線還沒完全適應走廊的燈光，就先被一 大片刺眼的紅色撞進眼裡。
她整個人頓住。
自家門口——
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大字報。
“欠債還錢。”
“別躲。”
“再不還錢後果自負。”
紅色的字用力過猛，邊緣甚至有些暈開，在慘白的牆面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刻意要把人的神經一寸寸勒緊。
她剛才還算平穩的心跳，在這一刻驟然失了節奏。
空氣彷彿都沉了下來。
她下意識環顧西周，走廊空無一人。
燈光冷白，安靜得讓人不安。
可她依舊覺得，像是隨時會有人從轉角處走出來。
她快步上前，一把扯下門上的紙。
“嘶——”
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張。
又一張。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有些急促，指尖因為用力過猛微微發白。像是隻要把這些字撕掉，一切就能當作沒發生過。
可她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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