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個問題砸下來，壓得肖紫汐呼吸微微一滯。
她看著眼前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的弟弟，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說得沒錯。
如果不是被現實推著往前走，她根本不會答應這場婚約。
可她不能告訴他全部。
至少現在還不能。
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開口：“子昀，不是你想的那樣。”
肖子謙卻沒有被這句話安撫到，反而更急了：“那是哪樣？”
他紅著眼看著她：“姐，你騙不了我。”
肖紫汐喉嚨微微發緊。
肖子昀看著她的反應，聲音一點點沉下來：“是不是因為錢？”
這句話落下後，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肖紫汐沒有立刻否認。
就是這一瞬間的沉默，讓肖子昀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聲音一下沉了下來：“那些人找你要錢了？”
肖紫汐輕輕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子昀——”
他打斷她，眼裡滿是壓不住的情緒，“為什麼你寧願為了錢答應這種婚約，也不告訴我？”
他的聲音仍壓著，卻己經帶上了明顯的急躁和心疼。
“如果真的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你為什麼要自己做決定？”
肖紫汐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心口微微發緊。
她輕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肖子昀盯著她，“姐，你告訴我，你是真的願意嗎？”
肖紫汐沉默了一下。
她沒辦法回答“願意”。
因為這場婚約，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感情。可她也沒辦法把所有事都告訴弟弟。她不想他在小小的年紀就面對這些事情，揹負這些債務。
最後，她只低聲說了一句：“夜凌宸對我挺好的。”
肖子昀怔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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