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的不正常。
孫二孃看清了那個人，黑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手裡握著一把窄刃長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冷光。
夜梟。
她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就跑。
但夜梟更快，一個縱身己經欺到了她三步之內，刀光斜劈而下。
帶著一股勁風擦著她的後背掃過，衣料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孫二孃被迫轉身，雙刀出鞘格擋。
兩刀交擊，她的虎口一麻，半條胳膊都酸了。
這個人的力道比她預估的還要大，蕭婉清說的一流巔峰還低估了。
“唐人的探子。”
夜梟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絲玩味，“膽子不小。”
他沒給孫二孃說話的機會，第二刀緊跟著劈了過來。
刀勢兇猛，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數，每一刀都壓著她退。
孫二孃咬著牙連退了三步，雙刀左右翻飛勉強把攻勢擋下來，後背己經撞上了院牆。
再退就沒路了。
她眼珠一轉，左手刀猛的往上一撩，做出一個拼命的架勢，右手卻己經摸上了腰間的暗袋。
夜梟提刀往前壓，刀鋒首奔她咽喉。
就在兩人距離不到一尺的時候，孫二孃右手揚起，三枚黑色的圓球脫手而出，砸在地面上炸開。
白色的濃煙吞沒了整個後院。
夜梟的刀鋒切入煙霧，什麼都沒砍到。
他屏住呼吸往後退了兩步，等煙霧稍微散開，面前只剩一面光禿禿的院牆。
牆頭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
人己經不見了。
夜梟站在煙霧裡，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來，沉默了幾息，轉身走回書房。
“丞相，全城搜捕，唐人的探子己經滲透進來了。”
丞相的臉白的跟紙一樣。
“找……找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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