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把五個班次壓成三個,剩下的人調去守了東西南北西道宮門,那些原本在關鍵位置上鬆散的人全換成了他的老部下。”
謝長淵在摺子末尾又畫了一個圈,把摺子擱到批完的那一摞上,紙頁相碰發出一聲輕響。
“那他倒是動作快。”
蘇合把拂塵搭回臂彎上,“咱家這邊也差不多了,御書房的門己經關了兩天了,後宮那邊咱家讓人傳了話出去,說陛下操勞過度需要靜養,誰都不許去驚動。”
他頓了頓,“三位都動起來了。娘娘那邊,相爺要不要去說一聲?”
謝長淵站起來把那盞茶的盞蓋重新蓋上。“不用。她應該己經知道了。”
當天夜裡顧驍來窗前站的時候,姜蕪窗臺上擺的是一碟剛蒸好的綠豆糕。
翠微新學的方子,綠豆去皮蒸熟碾成泥拌了糖桂花,壓成小方塊在碟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
顧驍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又拿了一塊。
“統領大人今天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顧驍嚼著綠豆糕腮幫子鼓鼓的,嚥下去之後把碟子放回窗臺上,手按在窗沿上,指節敲了兩下木板。
“禁軍的輪班改了。五個班次改成三個班次,原來在東華門和西華門輪值的那些人,我調了一半去守庫房了。”
“庫房?”
“宮裡的庫房。”顧驍的手指又在窗沿上敲了一下,指節敲在木板上發出篤篤兩聲。
“管庫房的太監之前是蘇公公的人,上個月調走了,新來的是個生面孔。我不太放心。”
“統領大人不放心庫房,所以派了自己人去守著?”
顧驍嗯了一聲,從腰後摸出一樣東西擱在窗臺上,是一把用油紙包著的山楂幹,紅豔豔的,每片都切成均勻的薄片。
“御膳房那邊新曬的,我順手拿了一把。”
姜蕪拿起一片山楂幹咬了一口,酸得她眯了一下眼,酸味散開之後舌根泛起一絲甜。
“統領大人順手拿東西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顧驍的耳朵紅了一層,他低頭看著自己擱在窗臺上的手指,過了幾息才開口說話。
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西苑那邊的月洞門鎖了之後我每天去看一次,鑰匙一首沒離過身。”
他抬頭看了姜蕪一眼又低下去了,“娘娘要是有什麼事要交代,讓翠微去御膳房找李公公,李公公會傳話給我。”
“統領大人把傳話的路都鋪好了?”
“鋪好了。”顧驍說完這三個字又拿了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嚼了,嚼完之後沒再說話。
他站在那裡把碟子裡剩下的幾塊綠豆糕都吃了,又把那盞溫著的茶喝了半盞,然後退了一步拱了拱手,像往常一樣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沒回頭:“娘娘夜裡涼,窗戶別開太大。”
他拐過宮道彎角消失在槐樹陰影裡,姜蕪靠在窗框上看著那個方向笑了一聲。
。甜點點一起泛舌,了開化味酸著嚼著嚼,眉下一了皺得酸,口一了咬又來起拿幹楂山的半一了咬片那上臺窗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