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把那張照片裝進包裡，往回走，走過那些照片時，她沒看它們，但姜蕪能感覺到，它們都在笑。
回到一樓，收銀臺前己經有人在排隊了。
張闖和蘇晴站在最前面，大劉和周野在後面，趙總和林瑤在後面，吳婆和那個女孩在後面。
姜蕪和小李排在最後。
收銀員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個笑。
“下一位。”她說。
張闖走上前，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會唱歌的裙子——藍色的。
會走的手錶——金的。
會翻的書——厚的。
會點頭的娃娃——男的。
會說話的鏡子——圓的。
照片——黑白的。
收銀員一樣一樣掃碼，一樣一樣報價。
張闖一樣一樣支付。
付完，他退到一邊，蘇晴上前。
她的東西也一樣。
大劉，周野，趙總，林瑤，吳婆，那個女孩……
一個接一個。
輪到姜蕪。
她走上前，把包放在收銀臺上。
裙子自己爬出來，唱了一句“小燕子”。
收銀員看了它一眼，掃碼。
“三百五十塊。”
支付。
手錶自己走出來，在收銀臺上走了兩步。
掃碼。
“二百八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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