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蕪儲存文件，關電腦。
“也是，那種階層的人跟我們沒關係，”趙曉雯打了個哈欠，“睡啦，晚安。”
“晚安。”
姜蕪躺下，閉上眼睛。
傅霆深和蘇雨柔的劇情己經開始了，但她現在沒精力去管，她得先把自己的路走穩。
第二天早上八點，姜蕪起床，換上那套米色針織衫和黑褲子，把簡歷和作品集裝進資料夾，出版社在城東，地鐵要一個小時。
九點半，她到達晨曦文化所在的文創園。
出版社在一棟老式紅磚樓裡，三層，門口掛著木牌，推門進去，前臺是個戴眼鏡的姑娘，讓她填了訪客登記表，領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己經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來面試的，互相點了點頭，各自低頭看手機。
十點整，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推門進來，短髮，圓臉，穿著亞麻襯衫和闊腿褲，手裡端著個保溫杯。
“我是編輯部主任，姓林，”她說話溫溫和和的，“今天面試就簡單聊聊天，別緊張。”
她讓每個人做自我介紹，然後問了幾個問題：為什麼想當編輯？最近在看什麼書？對圖書市場有什麼瞭解？
姜蕪排在第三個，她說了自己的專業和興趣，提到最近在讀晨曦文化出的一本歷史隨筆，還說了對那本書裝幀設計的看法。
林主任點點頭，沒評價，接著問：“如果你發現一份書稿內容很好，但文字表達很囉嗦，你會怎麼處理？”
姜蕪想了想：“先和作者溝通，瞭解他的表達習慣和想要的效果，如果是學術著作，可能需要保留一定的專業性；
如果是大眾讀物，可以建議刪減重複和冗餘的部分，但最終要尊重作者的風格。”
“如果作者堅持不改呢？”
“那就儘量在排版和編輯上做最佳化，比如加小標題、調整段落、加重點標註，讓閱讀體驗更好一些。”
林主任喝了口茶，又問：“這份實習工作很多瑣事，校對、排版跟進、寄送樣書，甚至要給作者訂機票酒店。可能會覺得大材小用嗎？”
“不會，”姜蕪說，“工作沒有大小，只有做得好不好。”
林主任笑了：“很官方的回答。”
“是真心的，”姜蕪補充，“我聽說出版是細節決定成敗的行業，能把小事做好，才能做大事。”
面試進行了半小時，結束時林主任說三天內通知結果。
姜蕪走出出版社，在文創園裡慢慢走，園區裡種了桂花，九月正是開花的時候，香味濃郁。
有年輕人在咖啡館外擺著電腦工作，有遊客在拍照。
她在長椅上坐下，開啟手機，短信箱裡有家教中介發來的試講地址和聯絡人，時間是明天下午三點。
還有一條陌生號碼：“我是陸驍，球隊明天決賽，來看嗎？賽後一起吃飯。”
姜蕪刪了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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