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李想母親不停給姜蕪夾菜:“姜老師,真的多虧您,李想以前最討厭語文,現在居然能考全班第三,我們都不知怎麼感謝您才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姜蕪說,“看到學生進步,我也很開心。”
飯後,李想父親遞過來一個信封:“姜老師,這是這段時間的家教費,您收下。”
姜蕪接過:“謝謝了。”
“另外……”李想母親猶豫了下,“姜老師,您知道蘇雨柔嗎?就傅氏集團那個未婚妻。”
姜蕪心裡一緊:“知道,怎麼了?”
“我有個表姐在傅家做保姆,”李想母親壓低聲音,“聽她說,蘇雨柔最近過得不太好。
傅霆深控制得很嚴,不讓她出門,不讓她見朋友,連手機都收了,她家裡人也不管,只勸她聽話。”
姜蕪握緊了茶杯:“報警呢?”
“報過,但警察來一趟就走了,說是家務事。”李想母親嘆氣,“那姑娘才二十西歲,被關在家裡,都快抑鬱了。”
姜蕪沉默。
“我就是跟您說說,”李想母親說,“知道您跟她是校友,但這種事……咱們普通人管不了。”
“我明白。”姜蕪說,“謝謝您告訴我。”
回到家,姜蕪心情沉重,她開啟電腦,搜了搜蘇雨柔的訊息。
最近的一條新聞是一個月前:“傅氏總裁未婚妻低調現身慈善晚會,笑容甜蜜破分手傳聞”。
配圖是蘇雨柔穿著禮服,挽著傅霆深的手臂,臉上是標準的微笑,但姜蕪注意到,她手腕上有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勒過。
她關掉網頁,走到窗邊。
夜色中的城市燈火輝煌,但有些角落,光亮照不進去。
【宿主,您想幫她嗎?】0233問。
“想,但不知道怎麼幫。”姜蕪在心裡說,“傅家勢力太大,報警沒用,輿論也控制著,我一個普通編輯,能做什麼?”
【也許……可以等機會,如果她自己想逃,需要外援的時候,您可以提供有限的幫助。】
“嗯。”姜蕪點頭,“等她需要的時候吧。”
現在她能做的,只有過好自己的生活。
九月,敦煌之行如期舉行。
飛機降落時是下午,西北的陽光熱烈首接,姜蕪和許清遠取了行李,打車去酒店。
酒店在鳴沙山附近,從房間窗戶能看到金色的沙丘,放下行李,兩人就去月牙泉。
夕陽下的月牙泉美得不真實,一彎泉水嵌在沙丘之間,像沙漠的眼睛,姜蕪站在觀景臺上,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襬。
許清遠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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