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要你喜歡。”
夕陽完全落下，天空變成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沙漠的夜空格外清澈，銀河清晰可見。
兩人在沙丘上坐到很晚，首到景區工作人員來清場。
回酒店的路上，姜蕪靠在車窗上，有點困了。
“累了？”許清遠問。
“有點，但很開心。”
“明天去莫高窟，會更震撼。”
“期待。”
第二天，莫高窟，跟著導遊一個個洞窟看過去，千年壁畫在燈光下依然鮮豔，飛天，佛像，經變畫……每一幅都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姜蕪看得很認真，不時問導遊問題，許清遠跟在她身邊，偶爾補充些歷史背景。
“你懂得真多。”姜蕪說。
“做學術的，總要有點積累。”許清遠笑。
看完洞窟，兩人在景區餐廳吃午飯，簡單的麵條，但味道不錯。
“姜蕪，”許清遠忽然說，“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
“我明年有個去英國訪學的機會，一年。”許清遠看著她，“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姜蕪筷子頓了頓：“你想去嗎？”
“想去。那個學校的文獻資料很全，對我的研究有幫助。”許清遠說，“但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為什麼不去？”姜蕪說，“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去。”
“可是要去一年……”
“一年很快的。”姜蕪笑，“現在通訊這麼發達，每天都能影片，而且我工作也忙，時間會過得很快。”
許清遠看著她：“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姜蕪認真地說，“許清遠，我們在一起，不是要捆綁對方，而是要互相支援，共同成長。
你有你的學術追求，我有我的職業規劃，我們各自努力，然後分享成果，這樣不是更好嗎？”
許清遠沉默了幾秒，握住她的手：“姜蕪，你總是讓我驚喜。”
“這叫理智。”姜蕪笑，“所以，去吧。我等你回來。”
“好。”許清遠點頭，“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不在的時候，按時吃飯，別熬夜，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許教授。”姜蕪夾了塊肉給他，“快吃，面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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