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剛顯示完，玻璃門自動滑開，裡面燈火通明，亮得像白天。
扶梯緩緩上升，音樂輕輕飄出來，是那種商場裡常放的背景音樂，歡快得有點假。
“歡迎光臨——”一個機械的女聲從裡面傳出來，“午夜商場，24小時為您服務——”
沒人動。
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第一個走進去。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說：“站在外面也沒用，走吧。”
其他人陸續跟進去。
姜蕪走在最後。
跨過門檻的一瞬間，她感覺身上一涼，像穿過一層水簾，又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掃了一遍。
她回頭看了一眼。
玻璃門關著，外面一片漆黑。
但門上那行霓虹燈字變了。
不再是“午夜商場”。
是西個字：有來無回。
姜蕪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幾秒，轉回頭，跟上人群。
一樓很大，到處都是櫃檯和貨架，衣服、鞋子、化妝品、電器、食品……什麼都有，燈光明晃晃的，照得每件商品都閃閃發亮。
但沒有人。
除了他們二十個，一個活人都沒有。
扶梯在轉，音樂在放，燈全亮著，但沒有人。
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站在中間，等所有人都進來，清了清嗓子。
“都過來。”他說，“先認識一下。”
二十個人慢慢聚攏。
男人掃了一圈，開口：“我叫張闖，進過五次副本。”
他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接著說：“我叫蘇晴，進過西次。”
一個光頭，脖子上有紋身，斜眼看人：“我叫大劉，三次。”
一個看著像學生的小夥子，聲音發顫：“我叫周野，第二次……”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頭髮梳得油光水滑：“鄙人趙總，做生意的，進過兩次。”
一個老太太，滿頭白髮，拄著柺杖，聲音沙啞：“我叫吳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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