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應。
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
隔壁老太太開門出來，看見她，說：“又來找那個張姐？”
“她在家嗎？”
“不在吧，我早上沒聽見動靜。”老太太打量她，“姑娘，你找她啥事？”
姜蕪搖搖頭，說了聲謝謝，下樓了。
到公司己經十點。
人事部的人把她叫進去，問昨天怎麼沒來上班，電話也不接。
姜蕪說病了，在家睡覺。
人事部的人看了她一眼，沒多問，讓她補了張假條。
回到工位，電腦開著，桌上一堆檔案，旁邊的同事湊過來，小聲問：“姜蕪，你昨天干嘛去了？老闆發了好大火。”
“病了。”
“哦……那你今天好點沒？”
“嗯。”
同事還想說什麼，看她臉色不對，縮回去了。
中午吃飯，小李端著飯盒湊過來。
“姜蕪，你昨天那個副本……詭校，是不是特別難？”
姜蕪嚼著飯，沒說話。
小李壓低聲音：“我聽群裡人說，那個副本進去十五個人，只出來一個，是你嗎？”
姜蕪看她一眼。
小李臉紅了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
“出來了。”
“那……那其他人呢？”
姜蕪沒回答。
小李等了幾秒，低下頭，小聲說：“我懂。”
兩人吃了會兒飯，小李又說：“對了，我昨天在醫院副本里碰到一個人，他說他認識你。”
姜蕪筷子停了一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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