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跟著它的指引，繞過了好幾只B級妖獸的領地，走得又快又穩。
到了裂縫入口的時候，己經有不少人在那兒等著了，趙小北坐在一塊石頭上，旁邊蹲著一隻灰撲撲的妖獸，長得像一隻肥碩的松鼠，但尾巴是扁的，像一把扇子。
“姜蕪！”趙小北看見她，從石頭上跳下來，跑過來，“你契約了什麼？讓我看看！”
“沒契約。”姜蕪說。
趙小北愣了一下：“啊？三天了你一隻都沒找到？”
“沒找到合適的。”
趙小北撓了撓頭：“那你運氣也太差了，你看我，這隻灰松鼠，D級，雖然等級不高，但特別機靈，我費了好大勁才抓住的。”
顧言也從人群裡走過來，身後跟著一隻白色的鳥，體型不大，跟鴿子差不多，但翅膀邊緣是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白鷺，D級。”顧言推了推眼鏡，“你什麼都沒契約？”
姜蕪點了點頭。
顧言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裂縫入口的人越來越多，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笑，身邊跟著各種各樣的妖獸，有大的有小的，有長的有圓的，有毛茸茸的有光溜溜的，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也有人垂頭喪氣的，一個人站著，身邊空空蕩蕩，一看就是沒契約成功的。
姜蕪站在人群裡，等著裂縫開放。
她在想怎麼處理月影的事，S級的九尾狐，整個華夏不到十隻，她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就契約了，傳出去太扎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她懂。
她家月影還是先藏藏。
至少在她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和月影之前，不能讓人知道。
裂縫開了，藍光閃了一下，人群開始往外走，姜蕪跟著人流，跨出裂縫，重新站在訓練場上，陽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氣。
外面的空氣沒有秘境裡的潮溼和腐味，乾爽清涼，帶著初冬特有的那種凜冽。
白露站在裂縫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一個個記錄學生們的契約情況。輪到姜蕪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姜蕪空空的身後，挑了挑眉。
“沒契約到嗎？”
“嗯。”
白露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她在平板上點了一下，說：“沒關係，初始秘境不是唯一的機會，學院每個月都會組織秘境探索，到時候你還有機會。”
姜蕪點了點頭，走了。
回到宿舍，趙小北還在興奮地跟顧言討論他的灰松鼠，姜蕪關上門，爬到上鋪，拉上床簾，躺下。
她閉上眼，意識沉入那個門後面的世界。
月影蜷縮在一片銀白色的光霧裡，九條尾巴把自己裹成一團，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正看著她。
“這裡太小了。”月影的意識傳過來，帶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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