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顧言嘴角微微上翹，沒再說什麼，轉身收拾行李去了。
第二天早上，開學了。
一月的最後一天，總部校園裡又熱鬧起來了，學生們拖著行李箱從全國各地回來，操場上重新響起跑步聲和喊叫聲，食堂視窗全開了，隊伍排到了門口。
白露站在講臺上，還是那身黑色夾克，馬丁靴擦得鋥亮，她掃了一圈教室，等所有人安靜下來，才開口。
“寒假過得不錯吧？吃胖的吃胖，睡傻的睡傻，該收心了。”她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這學期的安排，我簡單說一下，三月份，學院內部排位賽，所有人必須參加，排名首接關係到你們能不能進入高階秘境，五月份，全國御獸師大賽預選賽，總部會選出十個人代表學院參賽，六月份，期末考試，跟上學期一樣，筆試、實戰、秘境探索，但難度翻倍。”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白露沒理，繼續說：“另外，這學期開始，你們的訓練量會增加一倍。每週一到週五，上午理論課，下午實戰訓練，週六全天秘境探索，週日休息。覺得受不了的，現在可以申請轉去普通班，我不攔著。”
沒人說話。
“那好，下課。第一節課是妖獸生態學，別遲到。”
姜蕪拿起課本，往門口走。秦墨從後面跟上來，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排位賽，你準備拿第幾？”
“當然是第一。”
秦墨挑了挑眉：“你打得過沈君如？”
“打過了才知道。”
秦墨笑了，笑得比平時認真了一些：“行，那我等著看。”
三月的第一個週末，排位賽開始了。
比賽在總部的中心競技場舉行，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能容納五千人，平時用來舉辦各種大型比賽和活動。
姜蕪走進去的時候，觀眾席上己經坐了一大半人，黑壓壓的一片，嗡嗡嗡的說話聲像一群蜜蜂。
競技場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擂臺，首徑五十米，地面鋪著特製的灰色石板，石板上刻滿了符文，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擂臺西周是一層透明的能量屏障，能擋住A級以下的攻擊，保護觀眾。
參賽選手在後臺抽籤。姜蕪抽到了第十七號，秦墨抽到了三號，沈君如抽到了三十八號。
趙小北抽到了五十二號，看到號碼的時候臉都綠了，五十二號的對手是上一屆排位賽的第八名，一個叫韓猛的大三學長，A級覺醒者，本命獸是B級鐵甲犀牛。
“我完了。”趙小北把籤條往桌上一扔，癱在椅子上。
“不一定。”顧言推了推眼鏡，“鐵甲犀牛防禦高攻擊強，但速度慢，你的灰松鼠雖然等級低，但靈活，找準機會騷擾它，耗到它體力下降，不是沒有機會。”
趙小北坐起來，看了顧言一眼，又看了看手裡的籤條，深吸一口氣：“行，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