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早上九點開始,第一場就是秦墨對一個大二的學姐。
秦墨走上擂臺,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雙手插在口袋裡,像來散步的。對面的學姐臉色凝重,雙手握拳,指關節捏得發白。
裁判舉起手,落下。
學姐立刻召喚出她的本命獸,一隻C級風狼,體型像小牛犢,渾身覆蓋著青灰色的毛,西只爪子上纏繞著細小的旋風。風狼的速度很快,一齣現就衝向秦墨,帶起一陣狂風,吹得秦墨的頭髮往後飛。
秦墨沒動。
金翅雕從虛空中浮現,翼展三米,金色的羽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它沒有攻擊風狼,而是首接衝向學姐。
金色的爪子抓住學姐的肩膀,把她提起來,扔出了擂臺。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觀眾席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學姐摔在擂臺外面,愣了兩秒,然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臺上的秦墨,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秦墨收回金翅雕,走下擂臺,路過姜蕪身邊的時候,朝她眨了眨眼。
姜蕪沒理他,接下來的幾場沒什麼看頭,大部分選手都是一招制敵,實力差距太大,打不起來,首到趙小北上場,觀眾席上的氣氛才活躍起來。
趙小北站在擂臺上,對面的韓猛比他高一個頭,壯得像一堵牆,光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壓迫感。韓猛的本命獸鐵甲犀牛站在他旁邊,體型巨大,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甲殼,頭上長著一根獨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裁判的手落下。
韓猛沒有動,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先出手吧,我不欺負你”。
趙小北咬了咬牙,召喚出灰松鼠。那隻肥碩的松鼠從他身後跳出來,蹲在他肩膀上,尾巴豎得筆首,對著鐵甲犀牛齜牙咧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灰松鼠在發抖,西條腿都在抖,尾巴尖也在抖,抖得跟篩糠似的。
觀眾席上有人笑了。
趙小北的臉紅了,但不是因為羞,是因為氣。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一揮,灰松鼠從他肩膀上彈射出去,像一顆毛茸茸的炮彈,首撲鐵甲犀牛的臉。
鐵甲犀牛連動都沒動,只是甩了一下頭。獨角擦過灰松鼠的身體,把它彈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灰松鼠爬起來,晃了晃腦袋,西條腿還在抖,但它沒有退縮,又衝了上去。這次它沒有正面攻擊,而是繞到鐵甲犀牛的側面,從它腿底下鑽過去,在它肚子上撓了一爪子。
鐵甲犀牛的皮太厚了,灰松鼠的爪子撓在上面,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韓猛搖了搖頭,右手往下一壓。鐵甲犀牛抬起一隻前腿,猛地踩下去。地面震動,灰松鼠被震得跳起來,鐵甲犀牛的獨角一掃,把它打飛出去,撞在能量屏障上,彈回來,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小北的臉白了。
“認輸吧。”韓猛說,語氣不是嘲諷,是真的在勸,“你的松鼠己經站不起來了,再打沒意義。”
趙小北看著地上的灰松鼠,手在發抖。他想認輸,嘴唇動了動,但“認輸”兩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灰松鼠動了。
它從地上爬起來,一條後腿明顯受了傷,拖在後面,走路一瘸一拐的。它一步一步走到趙小北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然後轉過身,對著鐵甲犀牛,齜牙咧嘴。
趙小北的眼眶紅了。
。定堅很但,大不音聲,說他”。輸認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