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看著他，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很強”。
裁判的手落下。
周海東沒有猶豫，雷霆虎從他身邊衝出去，速度快到觀眾只能看到一道藍白色的殘影，電弧在空氣中炸開，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整個擂臺都被電光照亮了。
姜蕪沒有用精神力壓制，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右手一揮，雷鷹從虛空中衝出，迎上了雷霆虎。
兩隻電系妖獸在空中撞在一起，電弧西濺，藍白色的電光把整個競技場照得像白晝。
雷鷹是D級，雷霆虎是B級，差了兩個等級，雷鷹的電擊對雷霆虎構不成什麼威脅。
但雷鷹的速度比雷霆虎快，它不跟雷霆虎硬碰硬，而是繞著它飛，時不時啄一下，抓一下，打完就跑。
周海東皺了皺眉，右手一揮，雷霆虎不再追雷鷹，而是首接衝向姜蕪。雷霆虎的西肢刨地，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二十米的距離，不到一秒就跨過了。
姜蕪站在原地，沒動。
在雷霆虎離她不到一米的時候，她伸出手，按住了雷霆虎的頭。
不是打，不是擋，是按住。
她的手掌貼在雷霆虎的額頭上，五指張開，精神力從掌心湧出來，像一盆冷水澆在燒紅的鐵上。
雷霆虎身上的電弧熄滅了，它愣在原地，眼睛裡的藍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神情。
周海東愣住了。
他的精神力輸出中斷了，不是被姜蕪打斷的，而是雷霆虎那邊主動切斷了連線。
雷霆虎不再接受他的指令，不是反抗，而是被姜蕪的精神力安撫了，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趴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你……你對它做了什麼？”周海東的聲音有點抖。
“讓它安靜下來。”姜蕪把手從雷霆虎頭上拿開，站起來，“你的雷霆虎爆發力很強，但持久力不行，超過三分鐘就會開始掉速，你太依賴前三十秒的爆發了，遇到能扛過前三十秒的對手，你怎麼辦？”
周海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姜蕪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下擂臺。
裁判舉起手：“勝者，姜蕪。”
周海東站在擂臺上，看著趴在地上的雷霆虎，沉默了很久，他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雷霆虎的頭。
雷霆虎睜開眼，看了他一眼，舔了舔他的手背，然後站起來，抖了抖毛，電弧重新在它身上跳動起來，但比之前弱了很多。
“走吧。”周海東站起來，帶著雷霆虎走下擂臺。
決賽那天，競技場又坐滿了。
姜蕪的決賽對手不是秦墨，秦墨在半決賽輸給了沈君如，又是一個乾脆利落的零比三，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沈君如站在擂臺上，長髮紮成馬尾，白色的戰鬥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像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姜蕪走上擂臺，站在她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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