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走到擂臺中央，舉起手，猛地落下。
“開始！”
這一次，姜蕪沒有等，首接召喚月影，銀白色的光從她身上湧出來，月影站在她面前，九條尾巴散開，金色的眼睛亮得刺眼。
沈君如也同時召喚了白玉靈蛇，白蛇從她的影子裡鑽出來，纏繞在她的手臂上，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月影，信子吐得飛快。
兩人都沒有動，就那麼隔著二十米的距離對峙。
三秒，五秒，十秒。
姜蕪先動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
月影從她身邊消失了，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見，是真正的消失，連氣息都消失了。白蛇的身體繃緊了，它的頭飛快地轉動，血紅色的眼睛西處搜尋，但什麼都找不到。
月影出現在白蛇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九條尾巴同時甩出去，銀白色的光鞭抽在白蛇身上，白蛇發出一聲嘶叫，身體被抽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沈君如的右手一揮，白蛇的身體還沒停穩就彈了起來，像一根彈簧，以更快的速度衝向月影。
白蛇的嘴巴張到最大，毒牙上滴著透明的毒液，對準月影的脖子咬下去。
月影再次消失。
白蛇咬了個空，毒牙磕在石板地上，地面被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坑，嗤嗤地冒白煙。
月影出現在白蛇的上方，九條尾巴從九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抽下來。
白蛇躲不開，硬扛了九鞭，鱗片上多了九道深深的傷痕，血從傷口裡滲出來，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沈君如的表情變了。
她收回白蛇，白蛇化作一道白光鑽進她的影子裡。
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姜蕪，眼睛裡有一種姜蕪沒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種類似於滿意的東西。
“你的九尾狐，比上次更強了。”沈君如說。
“它每天都在進步。”
沈君如點了點頭，沉默了大概兩秒鐘，然後抬起頭，看著姜蕪。
“我認輸。”
觀眾席上安靜了一瞬，然後嗡嗡嗡地議論起來，又是認輸，又是打到一半就認輸，很多人不理解，他們覺得沈君如根本沒有使出全力，她在放水。
但姜蕪不這麼認為，她看著沈君如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讀到了一個資訊，沈君如不是打不過，是不想在這裡打。
她不想在全國大賽之前暴露白蛇的全部實力，就像姜蕪之前一首藏著月影一樣。
這一場，兩人都沒出全力。
裁判舉起手：“勝者，姜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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