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口有人在排隊，三西個初中生模樣的女孩，穿著校服，揹著書包，嘰嘰喳喳地在聊天。
她盯著那家店看了一秒，兩秒，車子開過去了。
“姐姐。”姜若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
“你覺得今天學校怎麼樣？”
“還行。”
“同學們呢？”
“還行。”
“老師呢？”
“還行。”
姜若瑤不問了，轉過去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又轉過來。
“姐姐，你想不想找個家教？媽媽說你英語不太好，她想給你請個老師，一對一的那種，來家裡上課。”
姜蕪想了想。“行。”
到了家，沈婉清站在門口等著，手裡拿著一條溼毛巾，看見姜蕪下車就走過來，把毛巾遞給她。“擦擦臉，看這一頭汗。”
姜蕪接過毛巾擦了臉，毛巾涼涼的，帶著薄荷的味道，應該是用薄荷水泡過，擦完臉，整個人清爽了不少，皮膚上的汗被抹掉了，那股黏膩感消失了。
“媽媽今天給你請了個英語老師，江城大學的，英語專業研究生，口語特別好，人也溫柔，下週開始上課，一週三次。”
沈婉清一邊說一邊跟在她後面往屋裡走，語氣裡帶著一點邀功的意味。
“好。”
晚飯後，姜蕪坐在書桌前，把新發的課本從書包裡一本一本拿出來，在桌上摞好。
她翻了翻英語課本，單詞表裡有些單詞她不認識，不是這個世界的她不認識，是前幾個世界的她也不認識。
英語不是她的強項，但在前幾個世界裡學過一些，基礎不差。
她拿起筆在本子上抄單詞，寫一行，默唸一遍，寫完再從頭念一遍，唸到第五遍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姐姐，是我。”
“進來。”
姜若瑤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牛奶，玻璃杯冒著熱氣，是溫的。“媽媽讓我給你送牛奶。”
她把牛奶放在書桌上，沒有走，站在旁邊看姜蕪抄單詞，看了一會兒，指了一個單詞。“這個發音不對，e-n-o-r-m-o-u-s，重音在第二個音節。”
姜蕪跟著她唸了一遍，發音準了。
“姐姐，你想不想讓我教你英語？我以前在英國待過一個暑假，口語還行。”姜若瑤說著，語氣有點小心，像怕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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