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指，又拱了拱，張開嘴含住她的食指，嘬了一下。
沒有奶它就鬆開口，看了看她的手指，又看了看她的臉，張嘴又叫了一聲。“嘰。”
月影從靈泉空間裡衝出來，八條尾巴全翹著，它蹲在姜蕪腳邊，仰頭看著姜蕪手心裡那團白毛，金色的眼睛亮得嚇人。
“這是個什麼東西？”月影的聲音在姜蕪腦子裡響，又高又急。
“就是我們說的麒麟，才剛孵出來的。”
月影低下頭，把鼻子湊到小麒麟跟前聞了聞。
小麒麟也看著月影，深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它伸出舌頭在月影的鼻頭上舔了一下。
月影像被電了一樣往後跳了一步，八條尾巴全炸開了，銀光把石室照得雪亮。
“它它它舔我。”月影的聲音有點急了，變成了一種姜蕪沒聽過的調子，像是驚訝，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應該是喜歡你才舔你的。”姜蕪憋著笑。
月影蹲在原地，看著小麒麟，小麒麟在姜蕪手心裡翻了個身，西只爪子朝著月影的方向蹬了蹬，像在跟它招手。
月影慢慢走過來，低下頭，用鼻子碰了碰小麒麟的肚子，小麒麟被碰得晃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呼嚕聲。
“它身上暖哄哄的。”月影的尾巴慢慢放下了，銀光也暗了一些。
“麒麟是火屬性的，它的體溫比別的靈獸要高。”
月影把鼻頭貼在小麒麟的肚子上停了一會兒，抬起頭。
“小蕪你契約它，這個位面沒有一個人同時契約靈武和靈獸的，你要做第一個。”
姜蕪把小麒麟放在地上，小麒麟站不穩，趴在她腳面上，把她的鞋當窩，縮成一團。
姜蕪蹲下來，把手按在小麒麟的背上。
精神力從掌心湧出來，往小麒麟身體裡走，小麒麟的身體很小，但裡面的空間很大，大得像一片沒有邊的草原。
姜蕪的精神力在這片草原上走了很久，才碰到小麒麟的意識。
小麒麟的意識很簡單，沒有字，沒有句子，只有畫面。
一個畫面是姜蕪的臉，小麒麟剛才趴在地上仰頭看她的那個角度，她的下巴，她的鼻子，她的眼睛。
第二個畫面是月影的鼻子，白毛，黑鼻頭，金色眼睛。
第三個畫面是一片很大很大的草地，有花，有蝴蝶，有太陽，小麒麟在這片草地上跑來跑去，跑得很歡。
姜蕪把精神力收回來，小麒麟的意識跟著她的精神力一起回來了，像一條小魚順著水流遊進了她的意識空間。
契約成的那一瞬間，小麒麟身上亮了一下，白色的毛變成了淡金色，像被太陽曬過的雪。
它站起來，西條腿不晃了，走了一步，穩了，又走了一步，更穩了。它走到月影面前，抬起頭看著月影，張嘴叫了一聲。“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