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從空間裡出來，站在山洞裡，天己經黑了，洞口被樹枝擋著，看不見外面的月光。
她用手撥開樹枝，彎著腰從洞裡鑽出去。
外面的雨下的不大，細細密密的雨絲打在臉上，涼涼的。
姜蕪穿過密密匝匝的蕨類植物，穿過一片矮竹林，竹葉上積了水，走過去水全灑在身上，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
霜寒從腰間跳下來變回正常大小，姜蕪握在手裡，劍身上的深黑色在雨夜裡幾乎看不見。
月影蹲在她肩膀上，九條尾巴收攏，銀光藏在毛裡。
它沒有用尾巴照明，在黑暗裡它的眼睛就是燈，金色的，兩盞，照在前面的路上。
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雨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月光從縫裡漏下來，把前面的山照出一個銀白色的輪廓。
山不高，但很陡，石壁幾乎是首上首下的，姜蕪把霜寒插回腰間，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石頭上的青苔滑得站不住，她用手指摳進石縫裡，一點一點往上挪。
月影從她肩膀上跳下來先上去，九條尾巴的銀光在石壁上打出九個亮晃晃的點。
那些點在月影移動的時候連成一條線，像一條發光的蛇在石壁上爬。
姜蕪爬到山頂，趴在山脊上往下看。
山後面是一片平地，地上長滿了矮草。
地正中央趴著一隻狼，狼比牛大，全身的毛是黑色的，黑到月光照在上面都被吸進去了，看不出反光。
它的頭埋在兩隻前爪中間，眼睛閉著，呼吸很慢，吸氣的時候胸口鼓起來，把周圍的草壓下去，呼氣的時候胸口塌下去，草彈回來。
“地級中等，雷屬性。”月影蹲在姜蕪旁邊，九條尾巴翹著。
“它的雷能打到我。”
“你的銀光也能打它，去吧，加油。”
月影從山脊上滑下去，九條尾巴全亮著，銀白色的光在雨後的黑夜裡炸開，像有人在山腳下點了一盞大燈。
狼被驚醒了，頭從爪子中間抬起來，金黃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兩塊燒紅的鐵。
它站起來，抖了抖毛，脖子上的黑毛炸開，露出底下銀灰色的皮。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音不大，但空氣都在震。
月影先出手了。
九條尾巴同時甩出去，九道銀光從不同的角度射向狼。
狼沒有躲，它張開嘴，嘴裡噴出一道雷。
雷是紫色的，粗得像水桶，帶著刺鼻的焦味，把九道銀光全吞了。
銀光和紫雷撞在一起炸開，地面被炸出一個大坑，碎石和泥土飛起來，下雨一樣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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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把一凝識神的蕪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