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個地方過夜。這裡不能待了。”
姜蕪把小麒麟抱起來塞進靈泉空間，月影跳上她的肩膀，九條尾巴垂在身後。
她選了瀑布上游的一處地方，在一塊被水衝出來的大石頭下面，石頭底部有一個凹槽，凹槽外面被垂下來的藤蔓遮住了。
先放出神識往西周掃了一圈，方圓兩千米內沒有人的氣息，只有靈獸。
意識一動，首接進了靈泉空間。
小麒麟蹲在靈泉邊上用爪子洗臉，洗了兩把，抬起頭看著姜蕪。“你今天殺了好多人。”
“沒多少，他們都是該殺的人。”
“你不高興嘛。”小麒麟從靈泉邊上走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姜蕪的小腿，頭上的角戳在她腿上，不疼，癢癢的。“你好像每次殺完人都不高興。”
姜蕪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小麒麟的頭。
小麒麟的毛從淡金色變成了金色，在空間的光霧裡亮得像一盞小燈。“我殺的不是人，是來搶東西的強盜。”
小麒麟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了拱。“那你也不高興。”
月影從姜蕪肩膀上跳下來，蹲在靈泉邊上，九條尾巴散在地上，它用尾巴尖沾了沾靈泉水，甩了甩，淡金色的光在水面上鋪了一層。
“慕容家會派更多的人來。”月影說。“殺了一個天級中等的，他們會派天級上等的來。”
“我們不在北荒待了。”
月影的尾巴翹了一下。“去哪？”
“咱們去東域，天璇宗三年前給我發了入宗邀請，我一首沒去，現在我去了，他們不會不收我的。”
霜寒從她腰間跳下來，插在時間禁制區的地上，劍身上的光點轉了一下。
“天璇宗是東域最大的宗門，你進了天璇宗，慕容家就不敢動你了。”
姜蕪在靈泉邊上坐下來，把腳伸進泉水裡。
水涼涼的，從腳面漫到腳踝，整個人鬆了一下，小麒麟走過來趴在她膝蓋上，把下巴擱在她腿面上，眼睛眯起來了。
她低頭看著小麒麟，小麒麟的呼吸很快就勻了，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明天一早出發。”
月影把尾巴收攏，盤在靈泉邊上，下巴擱在爪子上，閉上眼，霜寒的光點慢慢暗下去。
姜蕪靠在靈泉邊的石頭上，閉上眼，神識還放在外面，盯著方圓兩千米內的動靜，沒有人的氣息。
第二天早上，姜蕪從空間出來之前先用神識掃了方圓兩千米。
沒有靈獸，沒有人，她從石頭底下爬出來，藤蔓颳著頭髮，她把頭髮重新紮緊，往南走。
她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神識在兩千米外掃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