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姜蕪把盒子蓋上。
“為什麼不能吃？”
“吃了會死。”
小麒麟把口水吸回去，縮回空間裡不說話了。
姜蕪把盒子收進儲物袋，出了房間，下了樓，穿過客棧大堂。
老闆娘在櫃檯後面算賬，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退房？”
“不退。出去辦點事，晚上回來。”
姜蕪出了客棧往城東走，天璇宗的山門在城東的山上，從城門口走到山腳下走了將近半個時辰。
山不高，石階從山腳一首鋪到山頂，石階很長。
她爬了整整兩炷香的功夫才到山頂，山門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上刻著“天璇宗”三個字，字是紅色的，油漆很新。
門口站著兩個弟子，穿深藍色勁裝，腰間掛著玉牌。
“我找靈均。”
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宗主在清修閣等你。”
清修閣在山頂的最高處，是一棟三層的木樓。
姜蕪推門進去的時候靈均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帛書，聽見腳步聲把帛書卷起來塞進袖子裡，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他臉上，眼角的笑紋比昨晚在客棧燈光下看著更深一些。
“東西收到了？”
“收到了。”
“淬鍊石先別急著用，你的靈武剛到王級下等，根基不穩，用早了會撐裂劍身。”
霜寒在姜蕪腰間震了一下，沒說話。
姜蕪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來，清修閣的椅子比客棧那把舒服多了，有靠背，有扶手，還能往後仰。
“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光送東西不用你親自在清修閣等著。”
靈均在她對面坐下來，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囊，錦囊是深紫色的，口子用金線扎著。
“這裡面是靈獸池的令牌，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後山找守池的長老，他會安排，麒麟的事，你把它留在天璇宗，我親自養。”
姜蕪接過錦囊，金線一扯就開了，裡面是一塊銅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獸”字，背面刻著一個“池”字。
她把令牌收進儲物袋。“靈獸池用多久能到天級？”
“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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