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的是真的，我能感覺到北邊有一股很強的怨氣，之前我一首以為那是北荒的靈獸在打架，現在聽他說完，那是封印在漏。”
月影的聲音跟著響起來。“你能感覺到封印漏氣？”
“能。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麼，現在知道了。”
姜蕪把意識從空間裡收回來，看著靈均。“封印還能撐多久？”
靈均伸出一根手指，“一年，最多一年，一年之後封印崩潰，邪靈大軍從裂口湧進來。
靈武帝皇當初帶著整個東域的天階強者去堵，堵住了，人也死光了。
現在東域的天階強者不到當年的三成，邪靈大軍比當年多了一倍，硬堵，堵不住。”
“所以你需要一個人去重新封印，不是去堵。”
靈均的手指從黑圈上移開，在帛書上敲了兩下。
“靈武帝皇當年封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陣眼，陣眼在邪靈之淵的最深處，只要有人能走到那裡，用神識啟用陣眼，封印就會重新加固。
陣眼的鑰匙是你的神識，等級不夠的人走不到那裡，神識屬性不符的人激活不了陣眼。你的神識，剛好符合。”
姜蕪低頭看著帛書上那個黑圈，看了幾秒，抬起頭。“你讓我去邪靈之淵送死，總得給我點什麼吧？”
靈均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終於完全消失了。“你要什麼？”
“第一，我的靈武是王級下等，我要它到王級上等。”
靈均沉默了一下。“天璇宗的靈武庫裡有三塊王級靈武的淬鍊石，全給你。”
“第二，月影現在是地級上等，我要它到天級。”
“天璇宗的靈獸池可以給它用，半年之內到天級。”
“第三，小麒麟還沒成年，你幫我把它養到成年。”
靈均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麒麟成年要一百年，老夫活不了那麼久。”
“你有靈藥，有資源，有陣法，能快多少？”
“十年。”
“也行。”
靈均把手從桌上收回去，攏進袖子裡，看著姜蕪。
他的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不是欣賞，是一種老農看著自家地裡長出來最大那棵白菜的表情。
“老夫答應你，老夫用天璇宗歷代宗主的信譽擔保。”
陳玄在門口又咳嗽了一聲，這次咳得比上次響。
姜蕪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中州城的夜風從外面灌進來，涼涼的，帶著城東食街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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