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光想了想，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睡眠好了，以前晚上要翻好久才能睡著，現在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白天精神也好，下午不犯困了。你問這個幹嘛？”
“可能是靈氣的原因。”姜蕪把瓜子殼吐在手裡。“媽，你有沒有試著修煉一下？你身上也有靈根，不用就可惜了。”
姜水光靠在沙發上，兩條腿盤起來，手搭在膝蓋上。“我哪會修煉。那些書我看都看不懂。”
“我教你啊，你教我醫術，我教您修煉，多好啊。”
姜水光看了姜蕪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的表情。“你才煉了幾天，就敢教人了？”
“我煉了快一個月了，煉氣一層，雖然不高，但教你怎麼引導靈力還是夠的，你跟我不一樣，你是金木水三靈根，中等，比我這個三靈根中等的強一點。”
姜水光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靈根？”
“用神識探的。你把眼睛閉上，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朝上。”
姜水光猶豫了一下，把眼鏡放在茶几上，坐首了身體，閉上眼睛，手心朝上搭在膝蓋上。
姜蕪把右手伸過去，手心對著姜水光的手心，隔著一拳的距離。
神識從她的眉心鋪開，順著她的手臂，流過手掌，從掌心漫出去，漫到姜水光的掌心裡。
她能感覺到姜水光體內的經脈像一張蜘蛛網，密密麻麻的，大部分是暗的，只有幾條是亮的。
丹田在肚臍下面三寸，三顆靈根安靜地沉在丹田裡，一顆金色的，一顆綠色的，一顆藍色的，挨在一起。
“媽，你試著把注意力放在丹田上，就是你肚臍下面那個位置，不用使勁，就想著那個地方。”
姜水光的眉頭皺了一下。“我感覺到了，有個東西在那裡，溫溫的。”
“那就是您的丹田，媽你現在試著引導丹田裡的靈力往下走，走會陰，沿著脊柱往上，走到頭頂，再從前面下來回到丹田，你不用管它走不走得通，就想著那條路就行。”
姜水光閉著眼，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唸什麼。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她的眉頭突然鬆了，嘴巴微微張開。
“通了？”
“通了。靈力走了一圈，回到丹田的時候比出去的時候多了一點點。”
姜蕪把手收回來，靠在沙發上看著姜水光。
姜水光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把手翻過來翻過去，像在確認這雙手還是不是自己的。
“這就煉氣一層了？”
“對。媽你天賦比我好，第一次引導就能走完一圈，我當初走了半個月才走通。”
姜水光把手放下，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盞吊燈，燈罩裡落了一隻飛蟲的屍體，幹了，貼在燈罩壁上。
“你姥姥以前跟我說，姜家祖上是醫修丹修，我還不信，現在一試我是信了。”她轉過頭看著姜蕪，“你那些書裡的東西，真的能用。”
“能用。而且以後靈力越來越濃，能用的東西越來越多。”
姜水光沉默了片刻，把眼鏡戴上，拿起茶几上那包瓜子，又放下了。“明天開始你教我，每天學一個小時，咱不耽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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