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光從打坐中睜開眼。“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坐診，下午去藥材市場看看，晚上煉一爐丹。”
“你那個丹方改好了？”
“改好了。培元丹，用當歸和黃芪代替靈元草和聚靈花，藥性溫和，靈力弱，但普通人也能吃。”
姜水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姜蕪。
姜蕪正從櫃子裡拿碗，碗摞在一起，拿的時候碗底磕著碗邊，鐺鐺響。
“你煉出來打算給誰吃？”
“先給李姐試試。她最近總說累，可能是氣血不足。培元丹補氣血，她吃了應該有用。”
“李姐知道了不得天天給你送早餐。”
姜蕪笑著把米倒進鍋裡，水龍頭開啟，水嘩嘩地衝在米上。“那就讓她送。她送了我省事。”
藥材市場在城西，姜蕪每週去一次，騎著姜水光那輛舊電動車，後座綁著兩個帆布袋。
市場裡的人己經認識她了，那個年輕姑娘，每次來都只盯著那幾家攤位買，不砍價，付錢乾脆。
賣當歸的胖老闆看見她來了，從攤位後面站起來，把扇子插在後脖領子裡。
“小姜來了？今天要什麼？”
“當歸、黃芪、黨參、枸杞，各來十斤。”
“又進這麼多？你們醫館生意這麼好？”
“還行老闆，你上次說這批藥材是自己種的，山上有基地，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胖老闆愣了一下，把扇子從後脖領子裡抽出來扇了兩下。
“你想看？行啊，下週六我回山上，你跟我去，不過山上路不好走，你這電動車不行，得坐我的車。”
“好。下週六早上七點，我在市場門口等你。”
姜蕪把藥材綁在後座上，騎車回去了。
下午的陽光很好，照得老街的石板路發亮。
她把藥材搬進後院，一袋一袋地拆開，當歸的香氣在院子裡散開，李姐從診室探出頭來。
“小蕪，你又在鼓搗什麼？”
“種藥材。李姐，你最近還覺得累嗎？”
“累啊，天天累。晚上睡不著，早上起不來，中午吃完飯就犯困，像被人下了蒙汗藥。”
姜蕪蹲在花盆前，把手伸進土裡摸了摸，土還溼著，上週澆的靈泉水還在，沒有完全揮發。
當歸的葉子比上週大了，葉子的邊緣那層淡淡的金光還在，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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