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每週去一次藥材市場，每次都能看到那些穿黑色夾克的人在採購藥材，儀器嘀嘀嘀地響，報價一個比一個高。
她用神識挑那些靈力濃但品相不好的藥材，品相好的被那些人搶走了，品相差的沒人要。
姜蕪把那些沒人要的藥材買回來，用靈泉水泡了，靈力恢復不少。
月影說她在撿破爛，她說破爛用對了地方也是寶貝。
醫館後院的靈植越來越多了，那五株從老頭那裡收來的草藥長勢很好，靈力濃度一天比一天高。
她用扦插的方法繁殖了幾株，插在溼潤的沙土裡，澆靈泉水，不到一週就生根了。
小周問她這是什麼草藥，她說“山裡的野草，種著玩”，小周信了。
姜水光的修煉進度比姜蕪快，她是中等三靈根，靈力運轉速度比下等三靈根快。
到第二個月的時候她煉氣二層了，比姜蕪快了將近兩週。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流動，能把靈力引到手心，手心能發光了，光的顏色是金色的，比姜蕪的銀白色亮。
母女倆每天晚上在客廳打坐，面對面坐著，茶几上點著一盤蚊香。
蚊香的味道跟茉莉花香混在一起，有點怪。
姜蕪閉著眼，神識鋪開，鋪過客廳，鋪過走廊，鋪到姜水光的丹田裡。
她的丹田裡三顆靈根安安靜靜地沉在那裡，金色的光最亮，綠色的次之，藍色的最暗。
姜蕪把神識收回來，睜開眼。
姜水光還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唸什麼，她的呼吸很慢，很勻，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姜蕪沒出聲，等她。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姜水光睜開眼，看見姜蕪在看她。“你看我幹嘛？”
“看你修煉的樣子，很好看。”
“少拍馬屁，你那個培元膏，今天給我一顆嚐嚐。”
姜蕪從儲物櫃裡拿出玻璃罐，擰開蓋子，用牙籤挑了一點膏體，遞給姜水光。
姜水光把膏體含在嘴裡，眉頭皺了一下，舒展開了，又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了。
她嚥下去之後閉著眼，過了好幾秒才睜開。
“靈力確實比我自己練的濃，吃了之後身上暖暖的。”
“每天吃一小塊，不要多吃，吃多了吸收不了，浪費。”
姜水光把玻璃罐拿過去看了一眼標籤。“你這字寫得越來越醜了。”
“反正自己看，醜不醜的沒關係。”
姜水光把玻璃罐蓋上，放回去。“小蕪，你覺得國傢什麼時候會公開靈氣復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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