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的時候路過一家糧油店。店面不大,門口堆著幾袋散裝大米,牌子上寫著“東北大米2.8元/斤”。
姜蕪走進去,要了二十斤麵粉和十斤掛麵。老闆是個瘦高個,戴著圍裙,正往架子上擺貨。他一邊稱面一邊隨口問:“姑娘家里人多吧?”
姜蕪說:“我媽來住幾天,愛吃麵食。”
老闆把面袋子紮好,遞過來,又看了她一眼:“行,吃完了再來。”
姜蕪拎著東西往回走。袋子沉甸甸的,勒得手指頭生疼,她走一段歇一段,換了三西次手才到家。
爬樓的時候她又放輕了腳步,到西樓的時候特意緩了一下。林晚那扇門關著,門縫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她側耳聽了一會兒,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安安靜靜的。
姜蕪收回耳朵上了五樓。
進了屋她把麵粉和掛麵放在桌上,又從帆布包裡掏出蠟燭棉襪那些東西。
她喘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仰頭灌了半杯。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用手背抹了一下。
下午兩點,她又出了門。
這次她騎了一輛共享單車,騎了二十分鐘去了城南那邊一個批發市場。市場里人不少,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在一個賣乾貨的攤位上買了十包壓縮餅乾和五斤幹香菇,又在一個賣日用品的攤位前停下,買了一卷保鮮膜、一卷錫紙和一包垃圾袋。
攤主問她要不要塑膠袋裝,她說不用,從自己包裡掏出一個帆布袋全塞了進去。
她推著車在市場裡又轉了一圈。路過一個賣棉被的攤位時她停了一下,摸了摸那床厚棉被的厚度,問價,還了價,買了一床。
棉被太大,塞不進帆布袋,她用繩子捆在後座上綁好,晃晃悠悠地騎了回去。
路上風灌進衣服裡,後背出了一層汗又被吹乾。她把車騎到樓道口,解下棉被扛在肩上往樓上搬。
棉被擋著視線,她側著身一步步往上挪。到西樓的時候她聽見頭頂傳來腳步聲,有人從上面下來了。
姜蕪側身讓了讓。腳步聲從樓上下來,一雙黑色運動鞋出現在樓梯拐角。姜蕪抬起頭,林晚正站在三級臺階上面看著她。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露出一道新鮮的刮痕,紅腫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一床厚厚的棉被。
林晚先開了口:“你買了棉被?”
姜蕪說:“天冷了。”
林晚的目光在棉被上停留了兩秒,又移到姜蕪臉上。她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的光動了一下,很快又沉下去了。
她側身從姜蕪旁邊擠了過去,腳步聲很快,噔噔噔往下跑。跑到一樓的時候姜蕪聽見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然後是腳踏車鏈條的咔噠聲。
姜蕪把棉被扛上五樓,扔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
她把棉被抖開疊好塞進衣櫃上層,又把帆布袋裡的東西取出來分類放好。
幹香菇用密封袋裝了,壓縮餅乾碼在收納箱底層,保鮮膜錫紙放在廚房抽屜裡。
她坐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窗外的鉛灰色越來越濃了,雲層壓得很低,像是隨時會從天上掉下來。
”……西東點囤你,天變要天幾這說……“:句半了清聽蕪姜,堂亮門嗓,話電打聲大在人有下樓
。了散吹風被話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