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一天一小口。剛好夠凍不死。”
月影的尾巴尖捲起來又鬆開。它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腦袋在姜蕪的小腿上又蹭了一下。
這一次蹭的時間長了一些，毛茸茸的頭頂貼著姜蕪的膝蓋，耳朵耷拉著。
姜蕪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月影的頭頂。
毛皮底下的體溫熱乎乎的，暖意順著手心往胳膊上爬。
她摸了兩下又摸了兩下，手指順著月影的後腦勺捋到後背，銀白色的毛在手底下滑過去，又軟又密。
月影把腦袋往她掌心裡拱了拱，鼻尖蹭著她的掌心噴出一小口熱氣。然後它退開了，甩了甩頭，耳朵重新豎起來。
“空間裡多了什麼？”
姜蕪站起來指了一下靈植地。“靈植種了，長了三年多，前幾天靈氣來了才躥高。”
月影走過去繞著靈植地轉了一圈，銀白色的尾巴在身後晃著。
它蹲下來湊近一片葉子嗅了嗅，耳朵轉了一下又轉回去了。
“長勢還行。但靈氣太稀，結不出什麼好東西。”
“等一陣子。原劇情裡靈氣會越來越濃。”
月影轉過頭看了姜蕪一眼。“原劇情。你跟我說過那個重生的人。她還活著？”
“活著。就在附近。她覺醒異能了。”
月影的耳朵豎起來首首地衝著姜蕪。
金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尾巴尖從卷著的狀態裡彈出來在半空晃了兩下。
“異能？現在就有人覺醒了？”
“前兩天我看見了。離這兒三條街。”
月影站起來尾巴在身後甩了兩下。它走到姜蕪腳邊仰頭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的光比剛才亮了幾分。
“外面現在什麼樣？”
“廢墟。三年天災把城砸爛了。極寒剛過去，植物剛冒芽。靈氣也是這兩天才來的。”
“我想出去看看。”
姜蕪蹲下來看著月影。
那雙金色的眼睛跟她對視著，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
月影的耳朵微微向後抿著，九條尾巴在身後慢慢晃著。
“行。出去看看。”
姜蕪把空間拉開了一道縫，月影從縫裡鑽出去的時候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銀白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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