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站在遠處看了很久，首到有人從鐵絲網裡面走出來盯著她看，她才轉身走了。
“這些人開始佔地盤了。”
月影趴在姜蕪肩膀上，耳朵衝著那片鐵絲網的方向轉著。
“不止佔地盤。他們在搶東西。”
姜蕪沿著街邊往回走。路上她看見兩撥人隔著半條街對峙，一邊三個人一邊五個。
三個那邊為首的是個高個子男人，手裡攥著一根鐵棍，棍頭纏著布條。
五個那邊站得散一些，但每個人手裡都有東西。
姜蕪從旁邊的窄巷繞了過去，沒有看後面的結果。
後來她每天出去都能碰見類似的事。
有時候是幾個人圍著一個水井談判，有時候是一隊人在廢墟里翻找物資被另一隊人截住了。
吵得多，動手的少，因為真的打起來異能收不住。
火系的人放一把火能把半條街燒了，水系的人水壓大了能把牆沖塌。
大家都還在摸索，誰都不想在摸清楚之前把自己搭進去。
林晚那邊的動靜姜蕪也看著。
林晚從覺醒那天之後沒有搬走。她還在那棟小樓裡住著，但她周圍的區域變了。
最初幾天有人靠近那棟樓，被林晚從樓上喊了一聲就退走了。
後來有人去得勤了，有兩次姜蕪遠遠看見林晚站在樓下跟人說話。
隔得遠聽不清內容，但看雙方站著的姿勢不是友好交涉，那兩撥人走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第五天的時候姜蕪走到那條巷口對面的一棟半塌樓裡待了一個下午。
她蹲在三樓窗臺邊上看著林晚那棟樓的門口。
林晚那天上午出來了一趟，手裡提著一桶水，放在樓門口的水泥臺上，又進去了。
下午又出來一趟，拎著半袋東西放在水桶旁邊，又進去了。
傍晚的時候有人來拿走了那桶水和那半袋東西。
一個人，男的，穿著破棉襖，低著頭快步走到樓門口，彎腰拎起東西轉身就走了，全程沒有抬頭往樓上看。
月影趴在窗臺上看著那個人的背影。
“她在送東西？”
“不是送。是換。”
“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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