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那些說話聲又起來了，七嘴八舌的。
“這才多久？三秒？”
“那把風刀是銀級的全力一擊了。”
“林晚連位置都沒動。”
“她剛才那一下是金級還是玄級？”
“不知道。那道光太快了看不清。”
姜蕪在人群裡站了一會兒。
她看見林晚在那道焦痕前面站了兩三秒，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道印子。
然後她把兩隻手都揣進了口袋裡，轉過身往巷口那棟樓的方向走了。
步子跟來的時候一樣，不快不慢的。
圍觀的人給她讓了路，她從那道縫裡穿過去的時候有人往後退了一步給她騰了更多空間。
她經過那些人面前的時候偏了一下頭，目光從人群臉上掃過去掃了一圈。
掃到姜蕪站的位置的時候林晚的目光停了一瞬。
就一瞬，姜蕪站在人群后面一排，前面擋著兩個人的肩膀和半截後背。
林晚的目光從那兩個肩膀的縫隙裡穿過來落在她臉上。
姜蕪沒有動。她站在那兒跟周圍的人一樣，兩隻手插在口袋裡，微微側著身。
林晚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那一下之後收走了，她繼續往前走，拐進那條巷子，灰色的背影在巷口一閃沒了。
月影的爪子按在姜蕪肩頭上。
“她又看到你了。”
“她看到我了。”
“認出來了？”
“不知道。”
人群開始散了，有人一邊走一邊還在扯那架怎麼打的，有人蹲下來摸地上那道焦痕，手指頭在燒過的土面上劃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姜蕪轉過身走出人群，沿著街邊往回走，走出去半條街之後月影在她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話。
“她剛才那一下留了手。比半年前又精了。”
“嗯。”
“她要是全力出手，那道風刀碎掉之後不會往兩邊散。她會把風刀反推回去。”
姜蕪走路的步子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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