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線，原劇情裡有沒有人提前接觸我？”
“原劇情中沒有姜蕪參與主線前的任何提前接觸記錄。”0233說，“但宿主穿越介入後，微型變數可能誘發周邊事件的偏移。”
“說人話。”
“可能有人注意到你的精神力數值跟原主有細微差異，也可能只是巧合。”
姜蕪把通訊器翻回來又看了一遍那條訊息，星雲咖啡廳，中央廣場，後天下午三點。
中央廣場離林渺渺工作的研究所只有兩條街，原劇情裡林渺渺第一次萬靈共鳴的波動就在那個區域爆發，時間點在大概兩週後。
如果有人提前在那附近活動，監測到某些異常訊號也不是不可能。
她把通訊器收進口袋，肉乾嚼完了最後一口，手指上沾了點碎屑，她隨手在茶几邊緣擦了擦。
月影還沒醒，靈泉水今天限量用了兩百毫升，剩下的她沒動。
沙發墊子被沈渡躺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道淺痕，姜蕪伸手把那道痕按平了，靠進沙發角里。
窗外的暮色從橘色轉成暗紫，樓群之間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那些小飛行器的尾焰在光線暗下來之後顯得更亮了。
拖著淡紫的弧線在建築之間穿行，姜蕪把腿蜷起來縮排沙發，下巴擱在膝蓋上，視線落在窗外那些流動的光痕上面。
“後天下午三點。”她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月影不在，沒人接她的話。
靈泉水在空間裡安靜地泛著微光，桂花樹的葉子比白天精神了一些，大概是這個世界的游離精神力在緩慢滲透進去。
姜蕪把意識收回來，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裡。
通訊器又響了一聲。
她睜開一隻眼拿起來掃了一下，這回是聯邦精神中心發來的通知：“尊敬的姜蕪嚮導，您配偶繫結檔案中的五位哨兵近期精神力波動資料己更新至共享平臺。如需檢視詳情，請登入您的個人檔案頁。”
姜蕪把通知劃掉，通訊器螢幕暗下去。
公寓外的天徹底黑了。
姜蕪洗了把臉換回睡衣躺進床裡，床墊的軟硬度她還在適應，翻了兩回身才找到舒服的位置。
被子蓋到下巴，她盯著天花板那盞嵌著的環形燈，邊緣的藍光在黑暗裡更明顯了一些，像一圈安靜的水紋。
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事。
五個丈夫來過又走了，匹配協議簽了口頭版本，精神中心跑了半天疏導室，臨了收了條沒署名的訊息，後天下午三點。
她把那五個人的臉挨個回憶了一遍。
宋硯站在窗前的那個位置，裴淮之端茶的手勢，陸錚撞上門框的響動，蕭燃嘴裡那根牙籤，沈渡從沙發上伸出來的拇指。
每一個都貼在她記憶裡，跟原主的記憶疊在一起，但原主的情緒是一層薄薄的灰，她自己的情緒乾乾淨淨的。
月影還有兩天半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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