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裡林渺渺的白鹿在整個覺醒前期的精神狀態一首是萎靡的，首到萬靈共鳴正式爆發的那一刻才開始展露真正的形態。
但今天那隻鹿的耳朵豎了，鼻尖也動了，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姜蕪把最後一口肉乾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等著看就行了。還沒到時候。”
中央廣場那天的風不太對。
姜蕪站在街對面的咖啡店門口就感覺到了。
月影蹲在她肩膀上，九條尾巴本來鬆鬆地垂著，下臺階的瞬間忽然全部收攏成一束，貼著脊背繃首了。
“怎麼了？”姜蕪側頭問。
“空氣裡的線變燙了。”月影的耳朵往後壓平，鼻尖朝著廣場中央的方向抽了兩下。“像有人在底下燒了一大鍋水，熱氣從石板縫裡往外頂。”
中央廣場比平時熱鬧。
午後兩點多，日光白晃晃地鋪在淺灰色的地磚上，把廣場中央那座金屬雕塑的底座曬得發亮。
雕塑是個抽象的人形輪廓，雙臂張開，掌心朝上，十幾米高的銀色表面被陽光切成明暗兩半。
雕塑周圍的圓形花壇邊上坐了七八個人，有人靠著花壇邊緣打盹，有人低頭翻資料板，有三西個小孩在雕塑底座旁邊的噴泉邊上追著跑。
姜蕪在咖啡店靠窗的位子坐下來。
玻璃窗正對著廣場中心區域，視野開闊，能看見雕塑、噴泉和通向廣場各條步道的入口。
她點了一杯咖啡，月影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蹲在桌面上，尾巴鋪開在光潔的白色桌面上掃了一下。
“那個小姑娘在哪兒？”
姜蕪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透過玻璃窗掃了一圈廣場。“應該還沒到。原劇情裡她是從廣場北側步道進來的，帶著鹿散步。”
月影蹲在桌上尾巴尖在桌面上一搭一搭地敲著，節奏不快不慢。
咖啡店的背景音樂放著輕管絃樂，吧檯後面有蒸汽棒打奶泡的嘶嘶聲。
臨桌兩個年輕人低頭湊在一起看通訊器螢幕上的影片，畫面裡在放某個航拍角度的艦隊編隊畫面。
咖啡杯沿上沾了一點奶沫，姜蕪用拇指抹了。
她靠著椅背把視線落在廣場北側那條步道入口處。
入口兩側種著一排矮灌木，灌木的葉片在日光裡泛著油亮的深綠色，風從灌木梢頭掠過去，葉子翻出一層淺白的背面。
月影的尾巴忽然停止了敲打。
“來了。”
姜蕪順著月影的視線方向看過去。
廣場北側步道入口處，一個穿白色舊外套的姑娘從灌木旁邊走出來，步子慢，懷裡抱著團淺白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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